站在没有神的大地上,要确保自己独立的自由,并不是沙漠狮子的力量所能做到的
所有的不朽,不过是个比喻而已!不过是诗人们的花言巧语。
最佳的比喻应当道及时间和无常的变化,它们应当是对会朽灭之一切的赞美和辩护。创造乃是痛苦的解脱与生命的慰藉。但为了孕育创造者,痛苦和多种变形的经历必不可少。
是的,在你们这些创造者的生命中必有许多濒临死亡边缘的痛苦!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拥有”与辩护会朽灭的一切。
为了使创造者自己成为新生的婴儿,他必须勇于做一个产妇,并承担分娩的痛苦。
我这焦急的爱像湍流般地奔腾不已,涌向日出与日落。我的心离开了沉静的山峰与痛苦的风暴,转而投入纷扰的深谷。
我已经期待与瞻望远方过于长久,我已经隐世独居过于长久,于是我忘掉了沉默。
我已全然变成一种款款的倾诉以及自山涧流过的淙淙细水,我要把我的言语都丢到深谷里去。
同时,也让我的爱之河流过崎岖不平的水道吧!难道一条河流最后还会找不到它的出海之路不成!
在我心中,确实有一个湖,一泓幽静而自足的湖,然而我的爱之流水却牵引它奔向大海。
循着新的路径,我找到一种新的语言。就像所有的创造者一样,我已倦于破旧的语言,我的精神不想再穿着破旧的鞋子行走。
所有的语言对我而言,都显得太过呆滞。噢,暴风雨,我要跃入[...]
你们还要听我说吗?对诚心想追求公正的人而言,即使是一句谎言也会变成博爱的行为。
然而,我如何能做到由衷的公正呢?我如何能做到给予每个人所需要的一切呢?我想还是这样吧:我给予每个人属于我自己的一切。
最后,兄弟们,千万不要对遁世的隐者有不当的行为。否则他会谨记在心并加以报复!
遁世的隐者有如一口深井,投石于井,轻而易举。但是,假如石块沉到了井底,那么请告诉我,谁能将它取出来呢?
千万不要伤害到遁世的隐者!如果你们已经伤了他,那就干脆杀死他吧!
慢,”查拉图斯特拉说,“我还没有向你道谢呢!我的路程还很遥远,是你及时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想你的路程不远了,”那条蛇很伤心,“我的毒液能置人于死地。”
查拉图斯特拉微微一笑说:“你几时见过一条龙因为中了一条蛇的毒而死的?将你的毒液收回去吧!你的毒液并不多到足以送我分享。”
于是,那条蛇又爬到他的颈上,吸吮它的毒液。
查拉图斯特拉后来将这件事告诉他的门徒。
他们立刻就问:“噢,查拉图斯特拉,这个故事的道德含义何在呢?”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回答:“那些善良与公正的人都说我是道德的破坏者。我这个故事是不道德的,非议道德的。
然而,假如你们有仇敌的话,千万不要以德报怨,因为这样会使他感到耻辱的。相反[...]
有一天,查拉图斯特拉在一株无花果树下睡着了,由天气十分炎热,所以他用手臂掩着脸。突然有条蛇在他的颈上咬了一口,查拉图斯特拉痛得跳起来。他将手臂从脸上移开,并注视着那条蛇,而那条蛇顿时认出了查拉图斯特拉的眼神,笨拙地扭动身躯想逃跑。
“且慢,”查拉图斯特拉说,“我还没有向你道谢呢!我的路程还很遥远,是你及时将我从梦中惊醒。”
“我想你的路程不远了,”那条蛇很伤心,“我的毒液能置人于死地。”
查拉图斯特拉微微一笑说:“你几时见过一条龙因为中了一条蛇的毒而死的?将你的毒液收回去吧!你的毒液并不多到足以送我分享。”
于是,那条蛇又爬到他的颈上,吸吮它的毒液。
查拉图斯特拉后来将这件事告诉他的门徒。
他[...]
人类之所以伟大,正在于他是一座桥梁而非目的:人类之所以可爱,正在于他是一个跨越的过程而非结果。
将人视为卑小者推崇同情与怜悯的基督教也是最大的反击,因为那样的说法只不过是奴隶道德。
无论我遭到什么样的命运和际遇——流浪与登山必不可少,而一个人到最后所要面对的仍是自己。”他唱着:“噢,我头上的天,明净而悠邈的天啊!光明之深谷啊!每当我向你望去时,就不由得会因神圣的信念而颤抖不已。我将自己抛掷到你的高处——那是我的深度!我将自己隐藏在你的纯洁之中——那是我的天真!”在两个地方说出以下的句子:“这世界十分深邃——比白天所见的还要深邃。”
首先变成骆驼——对人生崇敬,像骆驼那样屈膝承受一切。接着变成狮子——否定一切旧价值的权威,创造新价值。最后,必须变成如孩童般的天真,做出神圣的肯定。
看吧!这杯子将再度成空,而查拉图斯特拉也将再度为人。”
我要如你一般地‘下山’,我将前往的世间就是如此称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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