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我建议让你们的人把我们带到当地联邦调查分局或者某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样,在安全得到保障的情况下,我就把你们所需要的情报告诉你,我只要你一句话,就是你们不会拘捕我。”
“如果我这样说了,你相信吗?”
“我相信。因为你是中情局的,你知道游戏规则,不是吗?”
克拉克点了点头说:“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
“约翰·克拉克,但愿我说的不是真的。”波波夫说。“真的,但愿我说的不是真的,达瓦里希。”
我几乎没想过。在克格勃里,我们的工作就是搜集情报,呈报给政府——这么说吧,更像是记者,就像你们的美联社。我们搜集的大部分情报都来源于公开渠道,如报纸、杂志和电视。你们的有线电视新闻网也许是世界上最棒最有价值的信息源。
“主修什么专业?”
“语言和经济学。”这前者已经证明十分有用,但后者却证明毫无价值。
事实已经证明,他们就连维护本国国内的和平都异常无能,因此,有鉴于此,又有什么理由派他们到别处去维护和平?
谎言竟然能够持续如此长久,实在令人惊叹。在这世上,似乎什么东西都不及一个不近情理的思想活得长久。
克格勃从未有负于它的国家。反而是国家有负于它的克格勃。
很可能千分之一都不到,也许是万分之一。甚至肺炎的变种肺鼠疫都不能杀死每一个人,”他提醒她。肺鼠疫差不多曾经是地球上最致命的疾病,只有万分之一的存活率。她知道,有些人生来就有一个能杀灭一切不相容的异物的免疫系统。那些人就是活到一百岁上下的长寿者。它跟是否吸烟毫不相干,与不抽烟、清晨起来先饮水,以及他们作为长寿秘诀刊登在文章上的其他污七八糟的东西毫不相干。一切尽在基因之中。有些人的基因比其他人的好。就那么简单。
和平正在以远高于战争曾有的效率摧毁我们。
哦,有的,那个二氧化碳的问题。在哈佛有一个家伙声称,如果往印度洋里倾倒铁粉,就将促进浮游植物群落的生长,那样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可解决二氧化碳的问题了。数学计算看起来倒是挺美的。所有这些天才都在说他们能够修复地球,就好像它确实需要修复似的——而不是完全不去打扰它。
他们不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因此没有宗教方面的动机,我们也难以运用宗教、上帝或道德之类的理念去感化他们。假如他们是激进的极左派的话,那么他们将会是些残酷无情的家伙。
“要求释放的政治犯名单上第一个就是伊利奇·拉米雷斯·桑切斯。”
“要释放卡洛斯?”皮莱德抬起头来问道。“还是有人想要那个蠢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贝洛博士坐下来看那份传真,看过后交给了克拉克。
这类乐园的祖师爷就是美国蠢人沃尔特·迪斯尼,他靠着那会说话的老鼠和许多童话故事,骗走了人们口袋里那么多钱。今天麻醉人的鸦片已不再是宗教,而应该是逃避现实的心态。
克格勃曾经是苏联共产党的“剑”和“盾”,但这“剑”没有刺向党内的敌人,这“盾”也抵挡不住西方各种武器的进攻。
虽说西班牙警察很不好对付,不过他们在人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也不得不做出退让,他们的最大弱点便是资产阶级的同情心。
阿尼唯一关心的就是政治,而政治恰恰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虚假、最最丑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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