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定小手指头有一个针扎程度的伤口。这个伤口并不直接妨碍投球、捕球、奔跑、击球,但意识上该处有个伤口的念头是无法抹去的。当存在这样的意识时,力量的均衡便被破坏了。所谓破坏力量均衡,就是在某个方面用力过大。血液不再流通到球棒的末端,而是陷入了一个人在挥舞木棍的状态。投球会偏高,球棒不能水平挥动。——这样的状态从精神上出现了。
当打出高飞球的时候,人们的视野里便有了蜜柑林妆点一山青翠。各处升起着温泉的白烟。一片悠闲的景致。
人之所以有两只眼,是要从两个角度来看一个物体,以之明确该物体的位置。这也适用于本事件。对方只要再来一次动作,就可抓到线索。但是,无法干等正是检察官的职业。对于第二起事件必须防范于未然。那是检察官要对市民负的责任,但他觉得,如果自己成为第二个被害者则不妨。
“应该在某个地方留有当时的痕迹的。即使波浪平息了,但如果确曾有波浪扬起,岸边应是湿的。”
他觉得阿伊子有点儿现代姑娘的伪恶癖。阿伊子的变化不可思议。
矢后在新海清死后第一次见阿伊子是在一周后没有比赛的一天。矢后在上午前往新海家见阿伊子和菊江。新海家的佛坛上,放有新设的牌位和新海清的照片。在佛坛前坐下,双手合十之时,一种不可思议的感情涌上他的心头。他喉咙深处似乎冒出了无声的话语:“承蒙给我机会”、“多谢啦,新海先生”。矢后慌张起来,似乎那句话已让菊江和阿伊子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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