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托德·司徒尔特,我的爷爷,他是肯塔基州谢尔比维尔的司徒尔特女子学院的创建人,也是该学院的第一任院长,妇女教育的倡导者。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父亲,于1840年12月2日出生在谢尔比维尔。父亲曾就读于宾夕法尼亚的华盛顿学院、杰弗逊学院以及肯德基的森特里学院,他毕业后做了四年的老师,然后进入普林斯顿神学院学习神学。1868年,身在中国的约翰·倪维斯博士给他寄来了一封信。信中的内容让他激动不已,使他决定到国外去进行传教事业。这一年,国外传教执行委员会派出了三名传教士到中国。他们先到纽约,穿过巴拿马海峡,到旧金山,经过两个多月的行程,横穿太平洋到达了上海。
在距上海一百多英里的杭州,约翰·林顿留了[...]
我到中国没多久,美国的北方长老会和南方长老会就在南京联合开办了一座学院,就是金陵神学院,由双方共同管理。
委员长坦言了对于雅尔塔协议的看法,对在中国代表不在场的情况下就涉及中国事务表示了不满,
我真诚希望立刻给国民党提供军事上的支持,尤其是技术上的指导,先帮助国民夺回并控制长江以北的一些地区,然后在当地进行民政管理上的改革,保证人们政治和经济上的安全。
马歇尔将军还是抽时间询问我,在和谈已经失败的情况下,美国政府应该对中国采取什么政策。我回答说有三个可以选择的办法:第一,支持国民政府,尤其是在军事顾问上的援助,帮助他们进行军事上的改革,然后视改革的效果考虑进一步的援助;第二,采取中立的态度,先观望,然后看形势见机行事;第三,放弃在中国的所有努力,不再干涉他们的内部事务。我个人选择第一项,如果非要在二和三中选的话,我宁可选第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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