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剛過幾天,林市算計着阿罔官家裏已将普渡用過的碗盤、蒸籠等收拾妥善,再等幾天卻都不見阿罔官像往常一樣過來坐,而且晨間阿罔官也不到井邊洗衣服。林市趁着一個午後陳江水已然離去,小心的用包袱巾包好那塊白布底青花的花布,從屋後繞行過矮窄的土塊牆來到阿罔官家後院。
那時節雖隻是農曆七月十五過後,遠方海天交接處叢叢蘆葦,早聞訊的已經開始有白信,長長的一杆杆白色葦花摻雜在一片綠葉中,任着風飄搖,竟微有秋的涼息,雖然午後盛暑的炙熱仍持留不去。
在過往,林市常聽阿罔官講述她做女孩時,曾有怎樣精細的巧手。一般女孩子學裁衣裳、縫黑面布鞋,都還隻是家中學來的手藝,好爲自己及家人制衣做鞋。“我做女孩時會繡花,一朵牡丹[...]
猛地有些诧异的想到,自己居然也有福份能在白天里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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