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无可挽回,我先走啦。
我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必须活下去。
只有想活下去的人,活下去才对。
人有生存的权力,同样也应该拥有死的权力。
我这种想法并无什么新意,只是人们不敢直截了当地把如此平常且起码的事情说出来而已。
想活下去的人,无论做什么都应该顽强地活下去。这是件了不起的事,其中肯定也包含有所谓人的荣誉吧。但我认为死也不是罪过。
我,我这棵草,在这个世界的阳光和空气中是难以活下去的。要活下去好像还欠缺点什么,是不够的。能活到现在,我已竭尽了全力。
进入高中以后,我第一次与和培养我的阶级完全不同的阶级培养出来的朋友交往,他们是坚强、茁壮成长的草。为了不被他们的气势所压垮,我使用麻醉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