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切地盼望着你。没有你,我如同行尸走肉。不过,我宁愿在到你身边请求重新和你共同生活以前,带着苦恼的灵魂,激励它,锻炼它。
我到你那里去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开始生活。这是结婚,不是见面。这是多么自然而然的事。只有必然的事物——必然地感到的事物——才是正确的。我仍然感到几分的不安。但我知道这是我俩正确的事情。确实,人恐惧诞生。
我有种感觉,似乎我完全成了个世界性的人物。虽然我心中藏着等待别人的妻子的恶念。但我想我一定要那样做。没关系,因为天堂里既没有婚姻,也没有陷于结婚的事。
我受到了比我自身更强大的力量的牵引,我还是使我丈夫受到了打击。第二天,我离开了丈夫的身边,把他们父子撇下不管,把两个女儿送到住在伦敦的祖母处。我悲痛得头晕目眩,神情恍惚,在哈姆斯特德的希思和他们分别。我茫然若失,呆呆地想着;
我再也不能象从前那样和他们一起生活了。
劳伦斯在查灵克罗斯车站和我会面。我们一同离去,从此再没分开。
是他使我在身心两方面都从过去的生活中得到提高。这位26岁的青年掌握了我的整个命运。并且还是在短短6个星期的仓促交往之后……对我来说,除了这样做以外,别无他法。
"你是全英国最令人赞叹的女人"
他来我家时的情景至今仍浮现在我的眼前。他身材瘦削,两腿修长,步履轻盈,动作敏捷。初看去似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他还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有一种用眼睛看不到的东西。具体的说是什么,我也说不清。
当初劳伦斯为什么那样爱我?至今想到这个问题我还感到惊异不止。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我当时是个那么招人喜爱的女子。那时我已31岁,还是3个孩子的妈妈。我的婚姻看上去是美满的。不管怎么说,普通女人想得到的我都有了。何况,我那时是个"衬衣已经解开了"的女人,尽管劳伦斯并不计较这一点。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