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生,”我心中叹息不已,说道,“这么说,男人就再也没有正派、愿意行善的了?”
“很少,”迪布尔回答,“说的倒很多,可你想哪儿有呢?无偿施舍的怪癖已成过去。从行善中得到的乐趣,无非是虚荣心的满足,既然任何东西都不会立即消失,人们就要求更实在的感受。比方说,人家看到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就觉得作为付出的报答,应该是尽可能获
取淫荡所能提供的一切快感,这比无偿帮助所获得的冰冷的、微不足道的快感强得多。男人心胸开阔、乐善好施、慷慨大度的名声,甚至都不如销魂时刻感官上的最轻微的快乐。”
“唉!先生,照您说来,不幸的人只有等死了!”
“那又算什么!反正法国的人口已经过剩了。只要机器保持住原来的弹性,挤压[...]
“不必担心这件事,”罗登回答,“不必担心那两个女人的嫉妒起什么作用,我有办法叫她们安分,同时让你保持你的位置。只有你一个人享有我的信任,并且不会让你因此产生任何危险。不过,为了继续赢得这种信任,你最好是知道我要求于你的主要品德就是经得起任何考验的守口如瓶。这里发生了许多事情,许多事情违背你的道德准则。应该全都看看,我的孩子,全都听听,但是永远什么都不说……啊,泰瑞丝,留下吧,就跟我们在这儿,孩子,把你留下我是太高兴了。我的火暴的脾气、无节制的思想和已经败坏的道德把我卷入许许多多的邪恶之中,因此,在我身边有你这样一个品德高尚的女孩,至少对我是个安慰。当我对我的淫荡感到厌倦的时候,我将投入你的怀抱[...]
那么,傻瓜们顶礼膜拜的那个至高无上的主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亲爱的姑娘,这些就是你那位贤明的导师教导你的。依据这样的说法,宗教是什么呢?不是强者企图制服弱者的限制,又是什么呢?充满这种意图的强者才敢于对他要支配的弱者说:上帝炮制出枷锁,他出于残酷的本性用它来束缚弱者,弱者因贫困而愚钝,不加分辨便相信了强者意欲的一切。从这些欺骗中产生的宗教值得去尊重吗?泰瑞丝,有哪种宗教不带着欺骗和荒谬的标记吗?我在所有的宗教之中看到的是什么呢?是使理智发抖的教义,是违反自然的教条,是只是使人觉得可笑、厌恶的荒谬仪式。然而,如果说所有宗教中有那么一个特别应该轻蔑、仇恨的,难道不是我们生在其中的有着野蛮教义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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