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慷慨歌燕市,从容做楚囚。引颈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一死心期殊未了,此头须向国门悬”的啸叫,更有“人头做酒杯,饮尽仇雠血”“断头台上凄凉夜,多少同侪唤我来”
“同学们!北平——,我们一定会打回来的!”
1877年出生于浙江海宁的王国维,早年立志研究哲学、美学,继而词曲,通过自己的天才加勤奋,精通英文、德文、日文等多种文字,对西方哲学、美学、文学,特别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及后世的叔本华、尼采等大师的思想理论,有独特的研究和深刻洞见。凭借“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求学治学精神,王氏经过多年苦心钻研,终成利用西方文学原理批评中国旧文学的第一人,对宋元戏曲史的研究更是独树一帜,达到了“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奇境界。
正应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古话,陈寅恪入城之时,85岁高龄的父亲陈三立老人已身染沉疴,行将不治
:“不为圣贤,便为禽兽;不问收获,但问耕耘”,
历代酒场上具有规律性的“和风细雨——窃窃私语——豪言壮语——胡言乱语——默默无语”等五级台阶,猛地一下晋升到“胡言乱语”的台阶上来
“几若无涯岸之可望,辙迹之可寻”
凭借“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求学治学精神,王氏经过多年苦心钻研,终成利用西方文学原理批评中国旧文学的第一人
此人肚子里的学问,可谓如江河湖海,浩瀚无涯,并世罕有其匹
且将怀想寄清风,明月依依送远客
第二天,得知胡厚宣确已追随顾颉刚跑往成都齐鲁大学办研究所去了。傅斯年听到这个切实的消息,大为震怒,认为这个小胡把自己当猴耍了,遂在弥勒殿几个泥塑金刚面前晃动肥胖的身子,不时跳动脚跟儿,对胡福林以及齐鲁大学连同顾颉刚、钱穆等人骂将起来。骂过之后乃展纸修书一封致胡福林,说:“顷闻兄就齐鲁大学事,为之愕然。如有此事,务乞打消;如无此事,亦乞示知。”
当时整个中研院史语所大师如林,将星云集,一个小小的助理员如胡福林者要休一个月的假,本不足挂齿。而此事的非同寻常之处就在于,当石璋如奉命搜寻胡福林踪迹时,突然发现胡氏的一切书籍文件、生活用品等器物,随着本人的消失也一道无影无踪。石璋如深感跷蹊,觉得其中有诈,立即向傅斯年和李济作了汇报。傅、李二人一听,亦觉不可思议,遂带着疑问与不解在史语所与周边学术机关展开调查。
0月13日下午,梅贻琦正在办公室处理公务,紧急警报响起,梅仍像往常一样走出办公室,随着师生穿过校园后门奔赴后山躲避。当他尚未跑到离校园最近的白泥山,敌机已飞临校园上空,密集的炸弹冰雹一样落下,顿时浓烟腾起,常委办公室与临近的一幢宿舍被炸塌,看守地下室和常委办公室的老校工尹师傅与几位同事,另外还有几名躲在校园密林内的学生,见此次敌机轰炸异常猛烈,乃起身向防空洞奔去。有的刚钻进洞口,有的尚在洞外,一枚炸弹从天而降,众人不幸遇难。梅贻琦多亏跑得及时,算是逃过了一劫。
因敌机来得频繁,跑警报的次数太多,联大师生与员工渐感疲乏并产生了懈怠与侥幸心理,对敌机的“嗡嗡”轰鸣也不再理会。每次警报响起,几位老校工就打开联大校园的后门,让众师生向后山疏散,自己则在校园内或常委办公室看护。有些学生也仿照老校工的做法,在校园内随便找个树木繁密的地方或蹲或坐,待敌机过后再继续到教室自习,想不到这个做法竟酿成了一场灾祸。
为了说明昆明警报之多,汪曾祺还以他特有的幽默风趣举例说,西南联大有一位历史系的教授,——听说是雷海宗先生,他开的一门课因为讲授多年,已经背得很熟,上课前无须准备。下课了,讲到哪里算哪里,他自己也不记得。每回上课,都要先问学生:“我上次讲到哪里了?”然后就滔滔不绝地接着讲下去。班上有个女同学,笔记记得最详细,一句不落。雷先生有一次问她:“我上一课最后说的是什么?”这位女同学打开笔记夹,看了看,说:“您上次最后说:‘现在已经有空袭警报,我们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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