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的讨论,已经不能再局限于如何做丈夫或妻子,也不能再局限于爱情、婚姻、家庭等问题,而应该讨论一下如何做人
人身依附关系是一种使人不成其为人的人际关系模式。因为依附者既然必须服从被依附者,则被依附者当然也就可以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依附者。这样,依附者就不但不可能有独立人格,而且也不可能有自由意志。
除了提倡谅解和宽容外,还必须强调责任和义务。
谅解和宽容之最根本的前提,当然是相互尊重,即尊重隐私权和选择权,尊重独立人格和自由意志。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么,至少也要学会爱惜自己的家。
谅解和宽容呢?很简单,为了家庭。
正如一位哲学家所说:“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一个结了婚的人(当然是男人!)倘若不调侃一下结婚的愚蠢,便不能显示其聪明,假如他竟然赞美婚姻,则简直是公开暴露他的愚蠢了。”(周国平《守望的距离》)
对于婚姻而言,家庭也许是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爱情是婚姻的理想目标,家庭则是婚姻的现实目的。理想固然值得追求,现实更须认真对待。也许,成功的婚姻,就是既有理想又很现实,既有幸福爱情又有和谐家庭的婚姻。但应该补充一句:这种婚姻,首先必须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
无论古代抑或现代,中国人婚姻中的问题迭起,多半就因为不懂尊重。不是颐指气使,便是娇惯纵容,再不然,就是冷淡漠然,做得最好的也不过能顾忌面子而已。但尊重独立人格决非照顾面子,而是“尊重隐私”;尊重自由意志也决非娇惯纵容,而是“尊重选择”。也就是说,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向对方敞开自己心灵门户的同时,仍有权保守自己小小的隐秘。他使不使自己这个权力,是他自己的事,但对方必须尊重这个权力,因为这个权力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对等的。因此,尊重对方的这一权力,也就是爱情中的教养和自尊。有此自尊,便能尊重别人,当然也能尊重别人的选择。必须强调一句,这里说的尊重选择,不仅是尊重对方在诸如饮食、服饰之类小事上的选择,[...]
其实,现当代人不少婚姻的失败,往往就在于“感情用事”。他们错误地把爱情和婚姻划了等号,不现实地把所谓幸福的婚姻当作了追求的目标。
:彻底的理想主义者因不得不回到现实中而倍感痛苦,而彻底的现实主义者则又因无此追求而抱憾终身。
彻底的理想主义者往往放弃婚姻,彻底的现实主义者则干脆“不谈爱情”。
然而,婚姻又不等于爱情。
婚姻原本是为了爱而建立的。
第一类,我们无妨称之为“无用的男人”。这一类艺术形象,是所谓“白面书生”或“奶油小生”。比方说,《白蛇传》中的许仙,《天仙配》中的董永,《西厢记》中的张生,《梁祝》中的梁山伯等。他们的共同特点,是细皮嫩肉,奶声奶气,多愁善感,弱不禁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毫无主见,极易哄骗,可以说是相当的“女性化”。在戏曲舞台上,扮演这类角色的演员,都必须尖着嗓子细声细气地用假声说唱,听起来与旦角没有什么两样,可见连语音也女性化了。他们的扮相,更是女性化,一律地唇红齿白,眼如秋水,眉如青黛,和旦角的妆扮没有太多的区别。有的时候,比如传统的越剧,或当代台湾的电视连续剧《新白娘子传奇》,就干脆用女演员来扮演这类角[...]
总之,在中国社会进入文明时代后,我们民族曾经下大力气对两性关系进行了一系列规范,以至于使性变成了一种谈虎色变的东西。但性本身并未因此而消亡,也不会因此而消亡,而只不过被局限于一个很小的范围罢了。这个为社会公认许可的范围,就是夫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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