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日子过去之后,你又怎么带着怎样的心情来回忆我呢?
这些都是在这个冬天里被我反复想起的问题。
大片的时光如浮云样流过。我们的青春单薄地穿梭在蓝天之上。
以前写过的句子,放在这里就显得残忍,我们都忘记了,以后的岁月还有那么漫长,漫长到我可以重新喜欢上一个人,就像当初喜欢你一样。
可是,真的可以像喜欢你一样地去喜欢他么?
我不相信呢。
那些记忆深处的痕迹,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用双脚踩出来。
那些漫长的黑夜,只有你一个人的笑容可以把它照亮。
那些寒冷的风雪,只有你的大衣可以让我安然地躲藏,你一只松鼠一样,完全不知道树洞外的风雪。
那些软弱的时刻,只有你的拥抱可以给我力量,在你的手臂里,所有的那些看[...]
你们都是这个世界上的传奇。
你们惹哭了那么多的人。
世界在这样一个温柔的角度里被切割。日光像水银般倒灌进去,所有的缝隙都被填满。凝固后发出镜面的光,反射出一千个世界。
我也可以不再想念你了,只是在看到白衬衣的时候,还是闭起眼睛,这样的衣服只有你穿起来最好看。
我也可以在下雪的日子里不再心情沮丧了,只是路过便利店的门口,还是觉得年少的你此刻会从前面转过身来对我伸出干净而灵活的双手。
我也可以一个人睡觉不再害怕了。
我也可以在黄昏的时候安静地翻着同学录,看着上面你露出的笑容而不再哭泣了。
那些久远的事情,我都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了。
这些都是我们曾经的年华里失败的事情,我们的友情,爱情,彼此的牵挂,彼此的怨恨,都败给了伟大的时间。我面对着自己失败的青[...]
你是夏日繁盛的香樟,扎根在我温暖的心房
都在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里,一起扑向了盛大的死亡。
只剩下连绵不绝首尾相映的香樟,像海浪一般覆盖了整个城市。在一年一度的潮湿的季风掠过树梢的时候,它们才会默默地低声传诵。
传诵着传奇的你们。
和你们留下来的,永不磨灭的传奇。
那些男孩,教会我成长。
那些女孩,教会我爱。
也只有这些画,才配得上装点我的青春。
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时光了。
就像再也不会有那个曾经为了爱奋不顾身的立夏了。
你说,时间真的是最伟大的治愈师。
那些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伤痛,那些以为永远无法消失的伤口,都会在时间的手掌里,慢慢地得到抚平。
你曾经说过:"在我爱着你的时候,你看到黑夜,也像白昼一样明亮。因为我是燃烧着整个生命,在爱你。"
你留给我很多让我感动的事情,才会让我在剩下的生命里,觉得世界重新变得可爱。
只是没有来得及和你一起去看海,这是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时光像水一样轻易覆盖住我们的人生。
那些我们以为发生过的事情,其实从来就没有发生
那些我们以为爱过的人,却永远地爱着我们尾声。
曾经是我全部的唯一的世界——
那些盛开在记忆里的夏天,
在年华里撒落了一整片的花朵。
所有的歌声都在一瞬间失去音符,世界从此丧失听觉。
所有的色彩都在一瞬间褪去光泽,世界从此失去视觉。
而你依然站立在安静的黑白映画。
那些匆忙跑远的岁月,
它们又重新回来了。
可是匆忙跑远的你,
却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
他们说的那些传奇,
是你么?
他们讲的那些故事,
是你么?
那些香樟的阴影里铭记的眼泪和年华,
是年少而冲动的我们么?
那个发问的记者站在第三排,手中的话筒还没放下去,空气里还一直悬浮着他的那个问题:外界传说您的新画集《冬至》是抄袭去年畅销的另一本画集《香樟树》,请问您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我……没有看过《香樟树》,”傅小司的语气开始游移起来,立夏可以看到他脸上渗出的细密的汗,“所以,我也……不太清楚……”
“画了香樟就是抄袭《香樟树》啊?”遇见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对着那个记者,把立夏吓一跳,“那是不是画了梧桐就抄袭了《梧桐雨》啊?要是他还一不小心画了白鸽和橄榄枝,那是不是还要告他抄袭了毕加索啊?你有没有脑子啊?”
那些离散的岁月,
重回身边。
那些暗淡的韶光,
缠绕心田。
曾经消亡的过去在麦田里被重新丰收。
向着太阳愤怒拔节生长的怨恨,
同样的茁壮生长。
那些来路不明的仇恨,那些模糊不清的爱恋,
全部苏醒在这个迟迟不肯到来却终于到来的夏日。
天光散尽,浮云沉默往来,带来季风回归的讯息。
而多年前是谁默默地亲吻着他的脸。
那些风中的被吹破的灯笼,泛黄的白纸糊不起黑暗中需要的光明。
谁能借我一双锐利的眼睛,
照亮前方黑暗而漫长的路。
谁能借我翅膀,
谁能带我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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