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我曾经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在荡秋千,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光着脚,她的笑容很好看,随着阳光被风吹到高高的苍穹上。
而时光的羽毛站在云顶嘹亮地唱
暗了边疆
断了流光
灭了洪荒
就像《情书》一样,藤井树和藤井树。一直在寻找,永远不知道结局,不到最后,谁都看不到命运残忍而伟大的手心里,是怎样蔓延的掌纹。而等到最后了,看到结局了,听到了呐喊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忽然地领悟到,自己曾经那么深深地爱过,那么沉沉地被爱过。
周围是大片大片起伏的芦苇,我知道里面沉睡着白天飞过了沧山泱水的鸟群。周围有停泊的船,船上有灯火,我在那故做情调地念“江枫渔火对愁眠”。
我看见她淡漠的面容下面是条湍急的河。河水呜咽成苍凉的提琴声,穿越黄昏时冗长冗长的巷道,穿越烈日下纤细的绿色田野,穿越繁华城市的石头森林,穿越我们背着书包奔跑的背影,穿越我们单车上散落的笑声,穿越明明灭灭的悲喜,穿越日升月沉的无常,穿越四季,穿越飞鸟,穿越我们的长头发,然后凌乱地在我们脚边撒落了一地的碎片。
那些我们以为永远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忘记了
,我就已经站成一种模糊而氤氲的姿势了,如同夕阳一样,一点一点喷薄成最后的色泽,然后就暗淡下去。
我平时都是用最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来最严肃地生活,而很少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所以说完我就笑了,然后继续痞子般地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就是上帝,看我笑得多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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