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往事
2008年。
潮湿闷热的天气已经延续了近半个月。时至中午,马路上空荡荡的,偶尔几辆汽车飞驰而过,卷起沙尘和热风,呛进肺里辛辣无比。这个城市的大多数人都选择呆在家里,一是为了避暑,二是为了观看那四年一度的体育盛会。
渝都麻辣烫里却热闹非凡,狭窄的厅堂里,几张油腻的餐桌前都坐满了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间或搭配着几根羊肉串或者冰镇啤酒。厅堂上方的老式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丝毫不能降低这里的高温。食客们的后背大都被汗水浸透,却毫不影响他们对那碗麻辣烫的偏爱。稀里呼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早早地拿起筷子,麻辣烫一端上桌,他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吃起来。吃了几口,大概[...]
2008年。
潮湿闷热的天气已经延续了近半个月。时至中午,马路上空荡荡的,偶尔几辆汽车飞驰而过,卷起沙尘和热风,呛进肺里辛辣无比。这个城市的大多数人都选择呆在家里,一是为了避暑,二是为了观看那四年一度的体育盛会。
渝都麻辣烫里却热闹非凡,狭窄的厅堂里,几张油腻的餐桌前都坐满了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间或搭配着几根羊肉串或者冰镇啤酒。厅堂上方的老式风扇有气无力地转着,丝毫不能降低这里的高温。食客们的后背大都被汗水浸透,却毫不影响他们对那碗麻辣烫的偏爱。稀里呼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
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早早地拿起筷子,麻辣烫一端上桌,他就迫不及待地大口吃起来。吃了几口,大概是觉得不够[...]
因体罚而导致学生自杀的教师(第47中学杀人案);因贪利而将生母逐出门外的逆子(富民小区杀人案);因忽视公共安全而致他人惨死的车主。在凶手看来,这三个人身上都有某种“恶”。这种“恶”,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大奸大恶。然而,对凶手而言却是不可饶恕的。虽然从现有的证据资料来看,凶手与这些死者并无生活上的交集,甚至连那些“恶行”的间接被害人都算不上。然而,在他的内心,也许已经把自己当做一个惩罚者,并拥有让这些所谓的“作恶者”自食其果的权力。也就是说,他似乎对那些死者的“恶行”感同身受,并竭力想把这种感受,反作用于作恶者身上。这是一种非常简单的、近乎直线般的作恶——报应的思维。在某种意义上,它非常符合人类复仇[...]
米楠颤抖起来,她的目光依次扫过边平、韩卫明和邢璐,试图从他们的脸上得到那个渴望已久的答案。
他们却不看她,只是齐齐地把视线投向米楠的身后。
米楠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如果不是他怎么办?如果不是那个走路习惯轻轻地摇晃左肩,右脚偏内落脚,左脚弓稍高,右侧后鞋跟磨损严重的人——
该怎么办?
可是,门已经开了。
每个人都身不由己,每个人都自作自受。
冥冥中,真的有一双翻云覆雨手,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芸芸众生,让我们毫无缘由地爱,莫名其妙地恨。让我们在轮回的漩涡中彼此依赖,彼此杀害。
我们,都敌不过他的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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