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月明在凤公公左下首的椅子坐下,心忖:
只看这位表面脆弱的老太监拿在手上举重若轻的样子,已令人不敢小觑他。
领路的太监冀善头也不回地低声道
就在此时,耳朵似捕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马嘶声。
乌子虚睁开双眼,刺入眼中的是耀目的阳光,他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更不知身在何处,脑袋疼痛欲裂。他猛坐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捧着头,急促地喘息。累极了,从没有这么累过,虚弱和憔悴彻底征服了他,就像不眠不休地连赌十日十夜,而结果还是输个精光,那是可怕之极的感觉。脚底传来的疼痛,提醒他过去十多天艰苦的逃亡。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仍然活着。他缓缓垂下双手,先凝神静听,充满耳际的只有夏虫鸣叫的和唱,这才暗松一口气,始有心情打量四周。他坐在潮湿而带有霉味的草坡上,坡底有一条清澈的溪流,长草和矮树纠缠罗列在岸边,对岸是茂密的丛林。他往坡顶望去,山坡约四五丈高,心忖:自己定是昏倒了,从坡顶直摔下来。阳光从右方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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