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
第六章 超人之谜
“那个军官姚德，虽然他在那样的场合公然打伤您，但是请您念在他的情绪及处境，法外开恩，从轻办理。”
“算是认识，当年，我曾经在帝京的街头上帮他解过一次围，这人血气方刚，做起许多事来不顾后果，但是却是个难得的人材。”
因为探照枪的数量极多，那蓝光柔亮地充斥在钢化玻璃上，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照出奇异的光芒。
“为什么会这样？”
潘朵拉核酸是西元二十一世纪出现在地球的世纪超级科技，运用生物基因工程，可以让人在短期间增加学识、能力、技艺，也因为有了这样的科技，地球才有办法在短短一百年内成为和各星系并驾齐驱的高级文明。
“好，我听你的，”克鲁直率地说道：“不过，这个人和我今天要你来也有点关系。”
他缓缓地站起身来，看着大落地窗外，帝京晦暗的街景。
“我这一生，是不是做错过很多事情？”
“兵战凶危，在作战的乱世中，很多事情本来就没有对错，”莫里多说道：“战争本来目的就在求胜，情理、道义是和平时代的事情，在战争的时代中，有很多事本来就是很难得到两全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听说，当时在那个小岛上发生过一场极严重的疫病，但是疫病过后，却出现了身体内有昆虫基因的特异人种。”
而和莫里多一同出现的，则是一名长发的年轻男子，这男子一脸的漠然神色，头发简简单单地束在脑后，耳朵上更是亮晶晶地戴着一个十字架耳环，与其说像是个军人，倒不如说像是个玩音乐的摇滚乐手。
“也许，”莫里多想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但是事实证明，您的判断并没有错，从半人马星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本来就和我们一样，一点也没有开求和会议的念头。”
跟着任杰夫出现的，还有当年的贝斯手海志耀，原来，他们两人也都有着昆虫基因，也都被军方筛选来参与这场超人实验。
“莫里多，我们快不行了，你知不知道？”
“听说，这些昆虫人后来混入人类的世界，曾经造成过一些冲突和混乱，但是这也是上一个世纪的事了，因为这些昆虫人的后代并没有昆虫人的特征，所以，‘昆虫世纪’事件时出现的那些昆虫人过世之后，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这种族类了。”
“你、你的部属、你的战友，只要这个方法失败，就会死得惨不堪言，”老将军的神情肃然，“而且我说的‘成功率很小’，不是说说而已，实际上，它的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姚德漠然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像是看见了久别的亲人。
军事委员会主席克鲁将军这时静静地端坐在昏黄的灯光之中，经过了这些年的星战之后，他的面容更加的苍老，每次见面，莫里多总觉得他那种油尽灯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莫里多想了一下，点点头。
“你终于想到了。”他庄重地说道：“从二十一世纪初开始，全世界的情报系统或多或少都收集了自己的辖区内的昆虫人档案，我们现在拥有绝大多数情报系统的资料，也已经从中找出三千个适合的昆虫基因人选。”
“昆虫人？”
当时，主持会议的莫里多官阶九九藏书还是上校，会中谈的是应付半人马星人威胁的事，而如今，波修早已成为出卖地球的罪人，而当时在场的将领们，也有许多人已经丧生在这场惨烈的星战之中。
“根据核酸局的科学家研究指出，昆虫本来就是地球上最强的生物，生命力、耐久力、抗外压力都有非常独到之处，而这些昆虫人的后代虽然再也没有昆虫的特征，但是体质中那种昆虫的强韧度是仍然存在的，所以，这样的人如果接受‘超人核酸’注射的话，成功的机会就大得多了。”
“您……不会是要用昆虫族类去攻打半人马星人吧？而且，如果还有昆虫人的话，也已经是上百岁的人了啊！”
“只是理论上，”莫里多摇头道：“这样子的研究，其实有很多的技师都曾经从事过，但是实际上的执行却有着几近不可能的困难。”
“没错，你的祖母是个来自‘可鲁瓦’岛的当地土著，而她是个天牛特征的昆虫人！”克鲁的眼睛闪烁出奇异的光芒，“还有你那个一面之缘的朋友姚德，他的祖父是当年去过可鲁瓦岛的华人青年，是有蚱蜢特征的昆虫人，也是帝京姚家的创始人：姚伟民。”
“我并不这么觉得。”
一方面，科学家们对于这个空前计划的执行觉得非常的跃跃欲试，毕竟，执行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人种改造计划是个非常难得的经验，计划的结果可能改变历史，那也就是说，经由这样的实验，自己的名声很可能流传到后世，成为科学界的传奇。
姚德、任杰夫、海志耀在人群中忘形地大声谈笑，说到感伤处神色黯然，说到狂野处不禁手舞足蹈。
“莫里多愿闻其详。”
“坐。”克鲁静静地说道。
当年的“彩虹毒药”摇滚乐团中，水克斯在戈壁沙漠的那场战役中阵亡，丁于则在一场焦土战中不知所踪，而“浪荡废墟”的主人原纪香也已经在一场空战中，为了保护任杰夫而死。
此刻任杰夫的样子虽然没有什么变，但是却穿了一件宽衣大袖长袍，其时正是夏天时分，这样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他居然还受得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克鲁说道：“在法理、制度上也许我没有错，但是在情理上，我却的确背弃了和平使节队伍，但是你要知道，我也有我的压力，我必需面对地球联军中许多不同的压力。”
“我……”莫里多有点艰难地这样说道，却怎么样也一说不流畅，“我也是……”
等到所有声响陷入沉寂之后，首席科学家定国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在每一个人的钢化玻璃罩中清晰地响起。
“史赫可……”他喃喃地说道：“龙城……”
“但是，这种昆虫族类，就是我今天要和你谈的战略。”
“不对，其实核酸局的人已经用生物态超级电脑估算出来了，而且，使用潘朵拉核酸可以增强能力，其实已经有许多所谓的‘剑士’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克鲁说道：“而我们估算过，这样的超人兵团，只要有几十个，便就有可能在这场星战逆转，打赢这场战争。”
这样寒暄、叙旧不久之后，核酸局终于走出来了一大群的科学家，为首的核酸学首席专家锹定国环视了一
九九藏书
眼这群当世最出色的英雄好汉，沉声说道：“各位，这是个最恶劣的世代，却也是出色的世代，关于实验的细节，相信大家也都已经清楚的了解，不用我再多说，今后的历史之中，各位肯定会留下一席之地，现在，我正式宣布实验开始，祝各位好运。”夜已深。
“没有错，这件事，一般民间的人是不太清楚的，但是你既然是军人，应该或多或少知道这件事。”克鲁说道：“那么，‘昆虫世纪’事件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原先，大家都以为莫里多只是以长官的身份，前来视察这次空前的庞大计划，等到他也做完简单的身体检查，站在人群中时，才知道原来他也是这次计划的参与者之一。
这些探照枪都是最精密的生化系统探知器，在实验的最后一个阶段，再一次将参与者们的生化系统做最后一次检查。
然而，有一位来自酷寒之地的军士瓦鲁科说得好，其实，他的说法也泰半能代表参加实验者的意见。
戴耳环的年轻男子并不像莫里多一样，一出现就有许多人簇拥着，他像是个落拓的街头乐手一般，默默地走到人群中一个不太引人注目的角落，蹲在那儿发呆。
“嗯！”莫里多的脸色也变得极为凝重，“因为如此，我们的战略只能局限在地球大气层内，而他们如可以边打边跑，一阵猛攻后，立刻退出大气层略事喘息，这样长久下来，我们便会被他们拖垮。”
“会。”
“我早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你，没错，就是这样，”他说道：“现在，又要回到那个老问题了，如果是你，你会不会做这样的赌注？”
“所以，您说的这种战法真的存在？”莫里多的蓝眼中闪着奇特的光芒，他是个当世的军事奇才，遇见奇特的战法，简直就像是一流棋手看见失传棋谱一样的期待。
“对，当时的数量大约是三千多人。”
克鲁将军看着他热切的神情，微微一笑。
“真的会？就算你有可能牺牲生命，你还是会去出这个任务？”
自从星战爆发之后，“彩虹毒药”便已经几近解散，大伙儿四散在各地的旧友之中，已有近半凋零，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场面之中，大伙竟然又聚在一起，的确是件令人振奋的事。
“这种战法，真的存在。”克鲁将军说道：“算一算，我也已经是快九十岁的人了，你想想，我这辈子有没有说过空泛不切实际的事？”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姚德也不及多想，笑得非常开心地走过去，便和任杰夫重重地拥抱在一起。
“对。”克鲁看了看莫里多，“依你看，这样制造出来的人，能力会有多强呢？”
莫里多沉吟良久，才颓然说道：“没有。”
经由军事委员会的安排，主管这欢“超人计划”的单位经过最精密的筛选，从体力体质、智能上着手，选出了三千名最优秀的人选。
“如果今天我告诉你，有一个非常的办法可以将半人马星人击退，甚至消灭，但成功率却非常的小，而且只要失败，你立刻就会死于非俞，你觉得如何？”
顺着他的肩头望出去，天空中星河浩瀚，莫里多曾经隐隐听过“昆虫世纪”的传说，知道九*九*藏*书*网这整个事件是某个神秘的星族“史赫可”的杰作。
而莫里多自己在还没从军之前，便是潘朵拉核酸科技的个中高手。
虽然老人突地说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但是出乎意料的，莫里多却点点头。
虽然这些奇人异士们在加入这项实验时，便已经非常清楚实验可能造成的副作用及后果，但是一群这样出色的人，眼看有大部分在不久后便要凋零，也不禁令人萌生不忍的唏嘘之感。
奇人异士中许多人曾经在战事中见过这个传奇中的名将，看见他如同文人般的斯文外貌，大家不禁议论纷纷。
欧德卡铃公主那倔强的容额……
“没错，科学家们早就发现，潘朵拉核酸如果混合使用，常常会产生意想不到的致命副作用，但是如果能够善用的话，却可以造出能力极为超凡的人。”
“恕我直言，将军，”莫里多正色道：“这样的战法并不存在。至少在我认知中，绝对不存在这样的战法，即使是自杀式的战法，死是很可能会死，但是成功率不会小到只有百分之一。”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开始高声叫喊：“姚德！”
“嗤”的一声，在玻璃罩内喷出催眠气体，不知不觉间，便陷入了沉沉的睡乡。
良久，克鲁才深深地叹了口气。
实验开始后，在核酸局最大的生化实验室中，局里安排了三千个合成钢化玻璃槽，整整齐齐，像是排列完善的药用胶囊般的陈列在巨大的空间内，一开始，参加实验的奇才异士们将衣物全数脱光，平躺在透明槽内。
人类有史以来，从来没有一个计划能够集结这样多的出色的人选，也因为这一次，出面挑选的是地球联军委员会。此刻因为星战的缘故，整个地球已经全面军事化，全民皆兵，所以才能够集结出这么多的出色人选。
一项项的数据在控制室的超级电脑中流过。发出低微的认可声响。
莫里多微微一笑。
许多曾经和莫里多共同作战过的军人，这时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因为莫里多向来对待属下极为温厚，即使是不属于他管辖的军人，也对他非常景仰。
依稀仿佛，却在无穷远处出现女孩娇美的容颜……
还有，那个神秘的蒙面女孩芙洁丝的长躯身影……
莫里多疑惑地看着老将军，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莫里多自己已经是联邦军阵中阶级最高的人之一，但是此刻克鲁问的方式，却仿佛是在问一个随时要去为国捐躯的小兵。而且，从刚刚一开始，克鲁便用过了这样的语气。
自从在军事会议上公然打了克鲁将军之后，姚德便被收押在军事监狱中，准备接受军法审判。这样的禁锢经验对他来说已经是不陌生的了，当年，他也曾经为了替任青河报仇，被关在死刑囚牢之中，这回也因为欧德卡铃公主的事，再一次陷身囹圄。
“你们，就是地球现在唯一的希望。”
“不，应该说是‘有昆虫人基因’的人，简言之，”克鲁点点头，“就是昆虫人的后代。”
莫里多点点头ｗｗｗ•99lib•nｅt，两人在空旷阴暗的议事厅中默然相对。
静静地，整个实验室上空伸出数以百计的探照枪，泛出蒙蒙的蓝光。
而更早的时候，任杰夫的妹妹任青河也已经在一场冲突中意外丧生。
有几个人这时好奇地转头看着喊声的来处，却看见了一个瘦高个头的人，正一脸欣喜地排开人群，向那个乐手模样的年轻男人走去。
“最后检查结束，各位，我们的实验即将开始。”
“不是用昆虫人去打半人马星人，而是用‘潘朵拉核酸’！”克鲁特军傲然说道：“我记得我们曾经说过，如果我们有什么真正王牌的话，那就一定是‘潘朵拉核酸’！”
“你认识他？”
“杰夫！”他高兴地大叫：“任杰夫！”
“我想，那个勇敢的特战队军官姚德现在一定非常的恨我，因为在某个层面上，我出卖了他。”
“知道。”
青河秀雅中带着几分稚气的笑脸……
但是，主导这项计划的科学家们看见这些来自三山五岳的最精锐人员，内心的复杂却是非常难以形容的。
“你说。”
“将军指的是哪一种潘朵拉核酸？”莫里多问道：“而这又和昆虫人有什么关系？”
连军方的名将都加入这一场实验，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在这壮阔的群星之中，自己的命运、地球的命运，还有人类的命运却这样巧妙地联结在一起，莫里多并不是爱说哲理的人，然而，此刻却因为命运的错纵安排而感到有几丝的唏嘘之感。
“听过，那不就是在二十一世纪初期，史赫可星人和美利坚合众国在南太平洋冲突的事件？”
“我们的军需虽然还不匮乏，但是面对半人马星人那六艘战舰，自从‘明斯克’和‘小鹰’被他们击毁之后，我们已经没有战舰可以对抗他们了。”
“其实，不是要这些超人战士和那些巨舰打游击战，这样一点也不实际，”克鲁沉声道：“这是军事政府的最高机密，但是我想告诉你也无妨……”
“但是，”克鲁凝望着他，眼神耐人寻味，“‘超人核酸’的研究小组已经找出来一种人，这种人却很有可能不会死于副作用，如果撑过去之后，的确可能变成超人。”
“能力超凡的……死人，”莫里多冷冷地道：“因为这样的副作用通常都不是寻常人体可以承受的，早在发挥潜能之前，那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但是，就在这一刹那间，莫里多圆睁双眼，终于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因为，这一次的“超人计划”也太过于凶险，纵使这些人体内有着昆虫基因，比起正常人不到百分之一的存活率，会多上一些成功的机会，但是这些最出色的人们，在超人核酸的处理后死于非命的机会还是非常的大。
他和克鲁向来交好，虽然这些年来自己因为战功，早已升级为和老将军平起平坐的世界名将，但莫里多对克鲁始终不曾少过一点礼数，见了面也总是以下属的身份和老将军相称。
“大得多？”莫里多摇摇头：“但是也一样不到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对不对？”
走进空无一人的军事委员会议事大厅，莫里多突然间想起，当年，波修曾经在这个地方企图扶持克鲁将军，派遣特种部队击破大落地窗，却被他以质九*九*藏*书*网子力场吸收器制伏。
几天后，位于帝京的潘朵拉核酸总局门口，突然间出现了许多形貌特异的人们。
姚德静静地躺在玻璃罩中，从玻璃中仰望出去，是实验室中布满线路、仪表的天花板，他知道这次的实验凶险无比，也许现在映入眼帘的，可能就是他看见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眼。
“不晓得，”莫里多诚实地说道：“这种试验，没有真正去做，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没错，我知道这次实验凶险得很，一个不小心，就要回老家去了。”他豪气地笑道：“但是打仗不就是这样吗？在有些战场上，一百个人出去，回来的说不定不到三个人，更何况是和外星人交战，一个闪失，全军就要覆灭在太空里。同样的危险，我倒觉得能被挑选来参加这个实验，是个千古难逢的机会，也许我这没没无闻的家伙，日后还能留下一名半姓在历史上呢！”
克鲁扬着如白雪般的浓眉，微微一笑。
但是，有一天，军方的高级将领莫里多出现在囚室之中，在那儿，莫里多约略告诉了他这个“超人计划”的内容，然后便带他来到举行实验的潘朵拉核酸总局。
克鲁将军面露赞许神色。
“什么样的人……”莫里多疑惑道，突然间，脑海之中灵光一闪，这才恍然大悟。
这个瘦高个头的人相貌非常俊秀，虽然声音低沉，乍看之下却像是个极为漂亮的女人。
“其实，我猜也可以猜到了，”他说道：“如果这样的军团成军，我们要攻打的，一定是他们在小行星带的大本营：龙城，对不对？”
但是，此刻克鲁将军指的是哪一项潘朵拉核酸工程，可以用来击退半人马星人，则不得而知。
不料，却在这个地方再一次见着了亲如兄弟的昔日旧友！
“死于非命？”莫里多疑惑道：“我死于非命？”
克鲁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你支持我的做法？”
“什么关系？”
“没有错，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战略都瞒不过你，对于这样的局势，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你听过‘昆虫世纪’这个事件没有？”
“是。”他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要请求您答应。”
“十年前，潘朵拉核酸总局曾经在一项秘密的研究中，将多种潘朵拉核酸合成，研发出一种‘超人核酸’，”克鲁悠然地说出科学界的重大秘密，“这种潘朵拉核酸一旦注射入人体，理论上，便会将这个人体的所有特异力量、功能激发出来。”
老人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长叹一口气。
姚德兴高采烈地看着任杰夫，看了看，却有点发愣。
人群中，这时候突然起了一阵骚动，因为一部鲜红色的两用军事艇出现在潘朵拉核酸局的门口，从门口走出来的，却是当今世上最出色的名将莫里多。
血压、脉搏、脑波、内脏功能、血液流动状况……
但是，看着这些最出色的奇村异士，有的人自情满满，有的人一股精悍，有的人昂首阔步，有的人则是英伟健壮。这些人，都是当今战士中的一时之选，但是，却在不久之后，很可能只因为体质上的一点小小不同就会变成死人，或者失去知觉的植物人！
“几十个？”莫里多奇道：“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