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相当美丽,它有纤细而优雅的姿态,淡绿的体色,轻薄如纱的长翼。颈部是柔软的,头可以朝任何方向自由转动。只有这种昆虫能向各个方向凝视,真可谓是眼观六路。它甚至还有一个面孔。
见过螳螂的人,都会十分清楚地发现,它的纤细的腰部非常的长。不光是很长,还特别的有力呢。与它的长腰相比,螳螂的大腿要更长一些。而且,它的大腿下面还生长着两排十分锋利的像锯齿一样的东西。在这两排尖利的锯齿的后面,还生长着一些大齿,一共有三个。总之,螳螂的大腿简直就是两排刀口的锯齿。当螳螂想要把腿折叠起来的时候,它就可以把两条腿分别收放在这两排锯齿的中间,这样是很安全的,不至于自己伤到自己。
如果说螳螂的大腿像是两排刀口的锯齿的话,那么它的小腿可以说是两排刀口的锯子。生长在小腿上的锯齿要比长在大腿上的多很多。而且,小腿上的锯齿和大腿上的有一些不太相同的地方。小腿锯齿的末端还生长着尖而锐的很硬的钩子,[...]
因为邻近很多口渴的昆虫,立刻发现了蝉的井里流出的浆汁,跑去舔食。这些昆虫大都是黄蜂、苍蝇、蛆蜕、玫瑰虫等,而最多的却是蚂蚁。身材小的想要到达这个井边,就偷偷从蝉的身底爬过,而主人却很大方地抬起身子,让它们过去。大的昆虫,抢到一口,就赶紧跑开,走到邻近的枝头,当它再转回头来时,胆子比从前变大来了,它忽然就成了强盗,想把蝉从井边赶走。最坏的罪犯,要算蚂蚁了。我曾见过它们咬紧蝉的腿尖,拖住它的翅膀,爬上它的后背,甚至有一次一个凶悍的强徒,竟当着我的面,抓住蝉的吸管,想把它拉掉。最后,麻烦越来越多,无可奈何,这位歌唱家不得已抛开自己所做的井,悄然逃走了。于是蚂蚁的目的达到,占有了这个井。不过这个井也干[...]
昆虫记 螳螂
一、打猎在南方有一种昆虫,与蝉一样,很能引起人的兴趣,但不怎么出名,因为它不能唱歌。如果它也有一种钹,它的声誉,应比有名的音乐家要大得多,因为它在形状上与习惯上都十分的不平常。它将是一名出色的乐手。
多年以前,在古希腊时期,这种昆虫叫做螳螂,或先知者。农夫们看见它半身直起,立在太阳灼烧的青草上,态度很庄严,宽阔的、轻纱般的薄翼,如面膜似的拖曳着,前腿形状如臂,伸向半空,好像是在祈祷,在无知识的农夫看来,它好像是一个女尼,所以后来,就有人称呼它为祈祷的螳螂了。
这个错误再大没有了!那种貌似真诚的态度是骗人的,高举着的似乎是在祈祷的手臂,其实是最可怕的利刃,无论什么东西经过它的身边,[...]
和泥水匠蜂这位粘土建筑家不一样,黄蜂并不把泥土先做成水泥,它就这样把现成的泥土拿走,直接应用于建筑。所以,黄蜂的巢建造得很不结实,更不稳定,完全不能抵挡气候的千变万化。只要有一点儿水滴落上去,蜂巢就会变软,变成了和原来一样的泥土。要是有一阵狂风大雨的话,它的巢穴就会被打成泥浆。这主要是因为,这种蜂巢实际上只不过是由干了的烂泥做成的,一旦浸了水以后,就会马上变成和原来一样的软泥,自然巢穴也就不复存在了,还须再次辛苦地重建家园。
除了我这园中的小小的沟渠边这片潮湿的泥土以外,在村子里,最好的地点,就算是村里的人牵着驴子去饮水的那片泉水旁边了。在这个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潮湿的黑色的烂泥。哪怕是那种最热的太阳,最强烈的风,都不可能把这片泥土吹干。这种泥泞不堪的地方,对于那些走路的人来说,是非常不方便的,也是极不受欢迎的。然而,舍腰蜂却不一样的。它非常喜欢到这个地方来,因为这里的泥土质量非常好,它也很喜欢在驴子的蹄旁做小泥丸。每次它都会有丰富的收获。
那才是它们真正要达到的目的。因而可以说,舍腰蜂还是一种比较热爱家庭的动物,家庭责任感很强。当然了,舍腰蜂选择烟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舍腰蜂及它的家族成员对温度的要求比较高,这主要是由于本能的原因,它们的住所必须建在很温暖的地方,这一点和其它的黄蜂、蜜蜂是很不相同的。
事实是很明显的,泥水匠蜂选择烟筒做为自己的住所。这一点是不用置疑的了。但是,它之所以为自己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倒并不是意味着它贪图安逸与享乐。因为,很显然,选择这样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特舒服的地方。这种地方更需要这种小动物加倍地努力,能够具备更好的才能。而且,在这种地方工作,是有很大危险性的。因为时常有险情发生,需要冒一定的危险,甚至是生命的危险。从这一点来看,说它选择烟筒建巢是为了自己的安逸,那可真的要大大的冤枉了我们这位小客人了。它选择这样的地点来筑巢建穴,主要意图还完全是为了它的整个家族来考虑的,而并非出于私利。它不希望只是自己舒服就可以了,应该是大家共同享福,共同舒适,那才是它们真正要达到的[...]
但是能够听见一阵不太规则的呜呜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呢?这不是别的什么声音,这是它在一边工作,一边低唱的歌声。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舍腰蜂肯定还呆在里面,而且它很快乐,高高兴兴地从事着它的本职工作,不知劳苦地建筑着它自己的住所。看得出来,它对自己的劳动很满意,也很乐意从事这项工作,在这层厚厚的云雾里,它很神秘地进行着它自己的工作。忽然,低档的劳动之歌停止了。不一会儿它飞出来了,从那层充满神秘色彩的浓雾里飞出来了,它安然无恙,什么伤也没有得。毕竟这是它的本能嘛!差不多每天它都要经过很多次这种十分危险的事情,直到它把巢最终建好,把食物都储藏好,最后把自家的大门关上为止。然后,它才休息一下。这个小东西为[...]
一天从早到晚,大盆子里不停地滚沸着,炉灶里的烟灰、大盆和木桶里面的大量蒸汽,一起混合成为浓厚的云雾。这给蜂巢造成了严重的威胁。这个时候舍腰蜂就会面临着家毁人亡的危险。
我以前曾经听别人说过,河鸟在回巢的时候,总是要飞过水坝下的大瀑布。这一点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河鸟已经算得上是一种相当有勇气、有胆量的小动物了。但是,与之相比的舍腰蜂也毫不示弱,甚至,它的勇敢已经超过河鸟。它在回巢的时候,牙齿间总是要含着一块用于建造它的巢穴的泥土。要想到达它的施工工地,它要从浓厚的烟灰的云雾中穿越过去。但是,那层烟幕简直太厚重了,舍腰蜂冲进去以后,就完全都看不见它那小小的身影了。虽然看不见它那小小的躯体,但是能够听见[...]
它们的母亲似乎早就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因为这位母亲总是把它自己的家族安排在烟筒的适当位置上。它们选定的位置非常宽大。在那个地方,除了烟灰以外,其它的东西都是很难到达的。
虽然舍腰蜂样样都当心,时刻都仔细、谨慎。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它如此地认真,但还是有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在等待着它们。这件事有的时候会发生,那就是当舍腰蜂正在建造它的房屋的时候,如果在这个关健时刻,有一阵蒸汽或者是烟幕的侵扰,那么,它刚刚造成的一半的房子,便不得不半途而废。于是,它们要么停工一些时候,要么就全日停工不干。特别是在这家的主人在煮、洗衣服的日子里,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最大,危险性也最大。一天从早到晚,大盆子里不停[...]
舍腰蜂所选择的地点各不相同,也是非常奇怪的一个特点。炉子内部的温度最适合那些小蜂了,因此,舍腰蜂所中意的地点,至少得是烟筒内部的两侧,其高度大约是二十寸或者差不多的地方。不过,尽管这个地点可以说是一个非常舒服的藏身之妙处,但是,世上没有十分完善的东西,它也有相当不少的缺点。由于巢是建在烟筒的内部的,那么自然便会有烟在里面。如果烟要是喷到蜂巢上面,那么,巢中的舍腰蜂就会被“污染”了,会被弄成棕色的或者是黑色的,就好像烟筒里被熏过的砖石一样。假使火炉里的火焰烧不到蜂巢,那还不是一件最要紧的事。最重要的事是小黄蜂有可能会被闷死在粘土罐子里。不过,不用替它们担心,它们的母亲似乎早就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
在南方有一种昆虫,与蝉一样,很能引起人的兴趣,但不怎么出名,因为它不能唱歌。如果它也有一种钹,它的声誉,应比有名的音乐家要大得多,因为它在形状上与习惯上都十分的不平常。它将是一名出色的乐手。
多年以前,在古希腊时期,这种昆虫叫做螳螂,或先知者。农夫们看见它半身直起,立在太阳灼烧的青草上,态度很庄严,宽阔的、轻纱般的薄翼,如面膜似的拖曳着,前腿形状如臂,伸向半空,好像是在祈祷,在无知识的农夫看来,它好像是一个女尼,所以后来,就有人称呼它为祈祷的螳螂了。
这个错误再大没有了!那种貌似真诚的态度是骗人的,高举着的似乎是在祈祷的手臂,其实是最可怕的利刃,无论什么东西经过它的身边,它便立刻原形毕露,用它[...]
在夏天的晚上,我们则听到意大利蟋蟀的声音了。它是个瘦弱的昆虫,颜色十分浅淡,差不多呈白色,似乎和它夜间行动的习惯相吻合。如果你将它放在手指中,你就会怕把它捏扁。它喜欢呆在高高的空气中,在各种灌木里,或者是比较高的草上,很少爬下地面来。在七月到十月这些炎热的夜晚,它甜蜜的歌声,从太阳落山起,继续至半夜也不停止。
布罗温司的人都熟悉它的歌声,最小的灌木叶下也有它的乐队。很柔和很慢的“格里里,格里里”的声音,加以轻微的颤音,格外有意思。如果没有什么事打扰它,这种声将会一直持续并不改变,但是只要有一点儿声响,它就变成迷人的歌者了。你本来听见它在你面前很靠近的地方,但是忽然你听起来,它已在十五码以外的地[...]
然而,蟋蟀则要比它们中的任何一位更聪明得多。在选择住所时,它常常轻视那些偶然碰到的以天然的隐避场所为家的种类。它总是非常慎重地为自己选择一个最佳的家庭住址。它们很愿意挑选那些排水条件优良,并且有充足而温暖的阳光照射的地方。凡是这样的地方。都被视为佳地,要优先考虑选取。蟋蟀宁可放弃那种现成的天然而成的洞穴,因为,这些洞都不合适,而且它们都建造得十分草率,没有安全保障。有时,其它条件也很差。总之这种洞不是首选对象。蟋蟀要求自己的别墅每一点都必须是自己亲手挖掘而成的,从它的大厅一直到卧室,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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