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刘宗敏,恨不得早点散朝,回去搂抱那让他销魂蚀骨的陈圆圆。一想到陈圆圆的媚态,他的骨头便酥了,魂也早飞到了她的身边。
马车在京城混乱而嘈杂的街道上颠颠簸簸地走着,车中的陈圆圆仍然如同梦中一般,没有恐惧,也没有紧张,头脑之中一片空白。因为她早已对恐怖感到麻木,也对紧张失去了感觉。
自从吴三桂离开京城到宁远去;她便天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起初,她怕在吴三桂进京之前,李自成部队攻进城来。结果,李自成的部队果然攻进城来。后来,她怕李自成或李自成的部下将自己掠去。因为京城中早就传闻李自成的那些大将军小官吏是如何奸淫官宦人家的夫人小姐之类的事。尤其听说刘宗敏是如何对那些宫女群淫之时,她更是觉得不堪入耳心里恐惧而瑟瑟发抖。因此,她害怕李自成的部队,尤其害怕刘宗敏。
俗话说,越怕鬼,越遭鬼打!当掠她而来的人明目张胆地告诉她[...]
吴三桂和陈圆圆在卧室里一连三天没有出门,连饮食都是送进去的。惹得吴襄府中的佣人暗中讪笑道:“皇帝老儿倒好,封公子为平西伯本想依赖他剿匪灭贼,没想到把公子封进了女人的怀抱。”
吴襄见儿子竟然如此迷恋陈圆圆,心中的忧愁更加重了。难道是天意要让桂儿过这个坎么?同时,他也怕皇帝老儿知道儿子并没有到宁远去搬兵,而是窝在家里玩歌妓,怕皇帝怪罪下来。于是第四天早晨时,他不得不朝窗口喊:“三桂,你几天没出门了,也得到外面来晒晒太阳了。”
吴三桂正与陈圆圆又是搂又是抱的在亲热,父亲一喊,便坏了他的兴致。他轻轻地推开陈圆圆,咧咧嘴说:“老头儿真是多事。”他知道爹的用意所在,然后,便大声答应道:“就出来。”说完,又[...]
蜡烛依然流淌着灿烂的光泽,使整座房间一片绚丽。
吴三桂横躺在床上,头枕在陈圆圆裸露的胸脯上,觉得酥软极了,舒服极了,他的头仰着,看着画了各色各样图案的屋顶。他仍然很兴奋,头脑也很清醒,却似乎如在梦中!
陈圆圆伸出光滑丰满的手臂搂抱着吴三桂的脑袋,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吴三桂冒出胡茬的脸庞,掌心便有种麻酥酥的感觉。她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现在这么踏实过。如果说原来的她是一片浮萍,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棵扎在土壤里的小树,而吴三桂便是她的土壤。
吴三桂是那么结实,身体那么沉。可是奇怪的是当吴三桂压在她身体上时,她一点也没有负重的感觉,而是觉得轻松舒畅。
吴三桂被抚摸着舒服极了,望着闪闪烁烁的烛光和烛光以外的黑夜[...]
吴三桂眼里的陈圆圆完好无损地坐在吴三桂面前。陈圆圆眼里的吴三桂也完好无损地坐在陈圆圆面前。
吴三桂要为陈圆圆解衣,陈圆圆用手挡了挡,不让他解。说,这是女人的事。陈圆圆要为吴三桂解衣。吴三桂也挡了挡,不让她解。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于是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陈圆圆为自己除去了衣服,露出一具丰满姣美艳丽非常的胴体。
吴三桂也为自己除去了衣服,露出一身强健结实粗犷有力的肌体。
陈圆圆扑进吴三桂的怀里,吴三桂抱着她。陈圆圆挣开吴三桂的拥抱,娇羞地一笑说:“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跟你做那事,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吴三桂一愣,想了想,然后高兴地说:“对,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感到[...]
然后再送给皇帝老儿田弘遇与陈圆圆一见之下,顿时魂落海外,魄飞九天。心中赞叹道:天地之间何能造出此等尤物?
来人说了女儿和女婿的意图之后,田弘遇打发他走了,心里的主意便来了。此等尤物,自己不享用几回,白来世上一遭了。
当天,田弘遇就吩咐手下人张灯结彩,要纳陈圆圆为妾。
等忙乎到了晚上,田弘遇进了洞房,早已按捺不住,直奔陈圆圆而来。陈圆圆被众人抢来夺去了几回,早已灭了非分之想,只求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因此,见田弘遇要折腾自己,也只好任其施为,不敢作半点抵抗。话说回来,陈圆圆即使有这个想法,也无这个胆。田弘遇是谁?是皇帝的岳父大人,谁惹得起?
田弘遇拖着陈圆圆往床边靠,然后便将她推倒在床上一阵狂吻。[...]
三、陈圆圆成了苏州城里地痞恶霸你争我夺的宝贝
陈圆圆刚下戏台,便到了后台化妆室里卸妆。她坐在镜子前,用毛巾拭去浓浓的油彩之后,再用清水洗净。然后又坐到镜子前,刚要在脸上擦些干粉,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没有想到圆圆卸妆之后,更是清丽动人。真是天生丽质啊!”
圆圆梳妆台前的镜子里露出一张横面竖眼,满脸邪气的男人在说话,圆圆心里怦怦直跳,却装着没有看见一般。
那男人见圆圆不理睬自己,便自我介绍说:“我姓恶,人称恶少爷,今日来睹芳容,果然大悦我心,明天定来娶你!”那男人的话说得铿锵有力。然后,挤眉弄眼做了个鬼脸便扬长而去。
恶少爷的鬼脸完完整整地在圆圆的梳妆台前的镜子里现了出来。陈圆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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