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蝴蝶一样,振翅一天便以为那就是一生。
我们,不管是什么人,都抱有一种奇特的观念,一个人或者一个社会,只要与我们有些差别,我们就觉得有些奇怪或异乎寻常,就觉得难以信任或令人讨嫌。请想想,“外国的”和“稀奇古怪的”这类词所包含的含蓄的贬义。然而,我们文明社会的任何遗迹和文化,只不过代表人类不同的生活方式而已。假如有一位天外来客看到我们,他就会发现他所看到的人类及其社会中的不同与其相似相比是微乎其微的。宇宙中可能存在许许多多有高级生命的世界。但是根据达尔文主义的理论,除地球以外,其他地方不存在人类。只有在这里,只有在地球这颗小小的行星上才存在人。我们是稀罕的受到危及的物种。从宇宙的角度来看,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极其珍贵的。如果有人与你有隙,[...]
我们今天的成就是建筑在四万代祖先努力的基础之上的,他们中除了极少数人以外都没有留下姓名,并已被遗忘。我们会不时发现一些重要的古代文明,例如古埃伯拉文化,它的兴盛时期距今只有几千年,但我们对它却一无所勿。我们对自己的过去是多么无知啊!古代的碑铭、文献、书籍把人类的历史串接在一起,使我们尚能领略古代兄弟姐妹的音容笑貌。当我们从中发现他们与我们那么相似时,这是多么令人欣慰啊!
亚历山大城曾经是西方世界最伟大的一座城市。各国人士都云集那里,或者移居该城,或者前往经商,或者前往学习。在亚历山大港每天都挤满了商人、学者和旅游者。古希腊人、古埃及人、阿拉伯人、叙利亚人、希伯来人、波斯人、努比亚人、绯尼基人、意大利人、高卢人和伊伯利亚人,都聚集到这座大城市来交换货物,交换思想。也许正是在这里,“世界性”(原注:“世界性”一词是戴奥真尼斯(Diogenes)创造的, 他是一个唯理论哲学家、柏拉图主义批评家)一词才真正表明了它的含义,即地球上的居民不单单只是一个国家的公民,而且是宇宙的公民。大家都来做宇宙的公民……。
同时,我们每个人都应责无旁贷地为世界的未来作出贡献,方法就是对我们的孩子给以真挚的抚爱。
哺乳动物的天性是喜欢用鼻子、用舌头去触摸和亲吻幼仔,也喜欢把幼仔抱在怀里,对他们百般爱抚和珍爱。而这些行为在爬行动物中是极难见到的。假如在我们的头脑中,R-复合体和边缘系统真的处于一种不稳定的休战状态,且带有其祖先的偏好,我们可以期望充满柔情的父母挚爱能激发哺乳动物的天性,而缺少抚爱则会引起爬行动物的兽性。
因为星际空间距离如此漫长而光速是有限的,所以这场对话只能从我们开始,而由我们遥远的后裔去继续进行。
可能在邻近的频率或更快的时标中,会有另外的信息,它传播的其实是一种入门性质的内容,以帮助收听者理解星际演说的语言。进行发射的文明因为无法知道我们何时收听他们的信息,所以他们总是反复重播入门性质的内容。那么,真正的内容是在“羊皮纸”的深层,即写在呼唤信号和入门内容的下面。无线电技术容得下该电报那不可思议的丰富内容。也许,当我们打开接收机时,会发现他们正在播送《银河系百科全书》的第3267卷。
友善的接触历来就不是人类所遵循的常规,不同文化间的接触往往是直接的、有形的;这与接收无线电信号是根本不同的两码事,后者就象接吻那样轻而易举。
如果自我毁灭并非银河系文明命中注定的归宿,那么,似乎很明显,天空中就应该充满着来自各种恒星的信息宜人的嗡鸣声。
我们给高级文明下的定义是:通晓射电天文学的文明。
“你们是何物?来自何方?我还从未见过任何像你们一样的生灵。”造物主拉温瞅着眼前的人,接着……惊奇地发现这个陌生的新生灵竟然如此地像他自己。
我相信,同一观点对解释我们人类的许多更本质的方面也是适用的,我们的遗传物质,我们内部的生化,我们的形体、身材、器官系统,我们的爱憎、热情与失望、温柔的性格与放肆的言行,甚至于我们的解析程序,所有这一切,至少部分地是由我们漫长进化历史中显然是较次要的意外事件所造成的。或许,如果在石炭纪沼泽中少溺死一只蜻蜓,那么现在我们星球上的智能生物就可能会有羽毛,并会在其栖身的巢穴里教育它们的下一代,诱发进化的形式是一张复杂得惊人的网。对于这方面肤浅的认识,使我们显得低劣无能。
当我们的基因不能存贮生存所必需的全部信息时,我们就慢慢地发明了大脑。但是,后来我们又进而需要知道比大脑所能贮存的更多的信息,这个时间大概是1万年以前,于是我们学会了在人体外储备大量信息的本领。迄今所知,我们是本行星上发明了既不在我们基因里也不在我们大脑中存贮公有记忆办法的唯一动物。这种记忆的仓库就叫做图书馆。
使用深海频道,两头鲸鱼以20赫兹的频率在世界任何地方都能互相联络。远在南极洲的罗斯冰障上的一头鲸鱼,可以与在阿留申群岛中另一头鲸进行联系。在鲸鱼问世以来的绝大多数时间里,它们或许已经建立了一个全球性的通讯联络网。大概当相隔1.5万公里时,它们唱的是情歌,满怀希望地把绵绵深情播放入广袤深邃的海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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