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一个个聚会和一家家酒吧,带着满身香氛和满腔希望,好似一道不三不四的甜点一般游遍了整间屋。我跟善良英俊又聪明的男人们约会,那些男人从表面看来简直完美无缺,但他们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脚踏进了异国,不得不费劲地为自己辩白,努力让他们领会我的意思。难道被人了解不正是恋情的重中之重吗?他懂我,她懂我,难道这不正是恋情中那句简简单单的魔咒吗?
每当想起我太太,我总会想起她那颗头颅。最先想起的是轮廓:第一眼见到她时,我望见的就是她的后脑,那头颅有着某种曼妙之处,好似一粒闪亮坚硬的玉米,要不然便是河床上的一块化石。
爱情是这世上难以言尽的无常,它有着诸般化身:爱情交织着谎言,交织着怨恨,甚至交织着谋杀;盛放的爱逃不开恨,它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散发出一抹幽幽的血腥。
——托尼·库什纳《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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