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无非就是艺术!它乃是使生命成为可能的壮举,是生命的诱惑者,是生命的伟大兴奋剂。艺术是对抗一切要否定生命的意志的唯一最佳对抗力,最反基督教的、反佛教的、尤其是反虚无主义的。艺术是对认识者的拯救——即拯救那个见到、想见到生命的恐怖和可疑性格的人,那个悲剧式的认识者。艺术是对行为者的拯教,也就是对那个不仅见到而且正在体验、想体验生命的恐怖和可疑性格的人的拯救,对那位悲剧式的、好战的人,那位英雄的拯救。艺术是对受苦人的拯救——是通向痛苦和被希望、被神化、被圣化状态之路,痛苦变成伟大兴奋剂的一种形式。
基督教乃是幼稚的佛教和平运动的前奏,它来源于心怀宿怨的群畜……不过,它经由保罗之手变成了异教的神秘学,而且学会了同整个国家组织搞默契……它发动战争、设立法庭、严刑拷问、指天发誓、煽动仇恨、无恶不作。
原则革新:用纯自然主义的价值取代所谓“道德价值”。道德的自然化。用统治产物学说取代所谓“社会学”。用文化综合体(我的利益优先)取代所谓“社会”(同各个部分相关的总体)。用欲望的远景观取代所谓“认识论”(欲望的等级制属于这一学说的一部分。各种变态欲望,它们的高等秩序,它们的“精神性”)。用永恒轮回学说取代“形而上学”和宗教(这个学说乃是驯育和选择的手段)。
重估价值——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必须是一场自发的运动——新的、未来的、更强大的——全都在场。只有一点,它们还没有正名,还没有正确估价,而且它们自身还没有达到自觉。是对已到手之物的一种勇敢的意识化和肯定——是摆脱陈旧估价的老套,因为老框子拼命贬低既得的一切。
宗教会因信仰道德而灭亡。基督教的道德,上帝是不可靠的。
从根本上说,道德敌视科学。因为从苏格拉底开始就是如此——而且,正因为科学看重的事同“善”和“恶”毫不相干,因而“善恶”之感也就丧失了重要性。也就是说,道德想要使完人全力为自己效劳;因为道德认为,假如有人郑重其事地研究植物和星宿,那就是空耗了一个HTHA丰富程度还足以应付消耗的人的精力。因此,在希腊,当苏格拉底把道德化的瘟疫拖进科学时,科学转眼之间就衰落了下来;像德谟克利特①、希波克拉底②、修昔底德③诸人的思想高度,是后人望尘莫及的。
我的先驱是叔本华。我深化了悲观主义,并通过发现悲观主义的最高对立物才使悲观主义完全进入我的感觉。继而是:上层的欧洲人,伟大政治的先驱。继而是:希腊人及其起源。
教会的肆虐都干了些什么坏事:1.禁欲主义——公开宣布意志教育的自然功利性和意志教育的禁欲主义必要性,人们似乎还没有这种勇气。浮现在我们荒唐的教育界眼前的乃是“合格的国家公仆”,他是起调解作用的模式,他们以为有了教育和大脑训练,就万事大吉了;甚至从来不认为有必要首先干些别的事情——意志力的教育;人们要通过所有科目的考试,唯独取消了最重要的项目:一个人是否可以有意愿,是否可以许诺;青年人连什么是他自己天性的最高价值这样的问题都没有考问,就结业了;2.斋戒:任何意义上的——也作为保持对一切美好事物的微妙的享受能力(譬如,暂时不读书,不听音乐,不和颜悦色;也该为自己的美德举行斋戒);3.“寺院”——暂[...]
我们的前提:没有上帝;没有目的;力量有限。我们一定要避免给低贱的人想出或规定出他们的必不可少的思想方法!!
类怎样才能被提升到其显赫状况和权力的顶峰呢。思考这一问题的人首先须得明白,他本人一定要置身于道德之外。因为,从本质看来,道德的目的与此相反,它要阻止或摧毁那种向着显赫方向的发展。因为,实际上这种发展会吸引无数的人为其效力,以致出现一种逆流是自然的。弱者、娇生惯养者、平庸者必然群起抗拒生命和力的光辉,为此,他们必须对自身作出新的估价,借以谴责极度充盈的生命,可能的话,摧毁生命。因此,就道德蓄意制服各类生命而言,它本身就是敌视生命的惯用语。
其实,不是“美德带来幸福”——而是唯有强者才把自己的幸福状态宣称为美德。恶行属于强者和具有美德的人。因为卑劣的、低贱的行为属于屈从者。最强者,即具有创造性的人,必定是极恶的人,因为他反对别人的一切理想,他在所有人身上贯彻自己的理想,并且按照自己的形象来改造他们。在这里,恶就是:强硬、痛楚、强制。像拿破仑这样的人应当一再出现才对,他们要巩固对个别伟人的专制统治的信仰。但他们自己却被他不得不采用的手段所腐蚀,从而失去高尚的性格。要是在另一类人中实施,他本来可以使用别的手段。那么,一个凯撒也不一定非变质不可。
人类怎样才能被提升到其显赫状况和权力的顶峰呢。思考这一问题的人首先须得明白,他本人一定要置身于道德之外。因为,从本质看来,道德的目的与此相反,它要阻止或摧毁那种向着显赫方向的发展。因为,实际上这种发展会吸引无数的人为其效力,以致出现一种逆流是自然的。弱者、娇生惯养者、平庸者必然群起抗拒生命和力的光辉,为此,他们必须对自身作出新的估价,借以谴责极度充盈的生命,可能的话,摧毁生命。因此,就道德蓄意制服各类生命而言,它本身就是敌视生命的惯用语。
当然,大多数人认为,那些优美安逸的东西使他们赏心悦目之际,他们的天性就更高了一层。因此,要去意大利行猎、旅行等等,要看书和观剧。他们想以此陶冶自己的性情——这是他们文化工作的意义所在!但是,强者、有实力者想的是陶冶别人,并且不愿意在自己身边见到异己!于是,也有人走进大自然,不是为使自身显现于其中,而是为了沉迷于自然,忘掉自身,这种“置身度外”乃是所有弱者和对自身不满者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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