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爱我,好吗?哪怕是跟人分享的爱,总比没有好。”
但一份恐惧渐渐在我心底聚集:那个男人说不定也会突然在我家现身。就好比明知门锁是坏的,一时修不好,说不准哪天就会溜进个祸害来,因此时时设防,但又明知防不胜防。等祸害以粉红衬衫米白裤子的形象冒出时,我才发现设防错了,时间错了,心态错了,什么都错了,人家串亲戚一样热热闹闹地进了客厅,自己找个舒适的位子坐下来,把我这个主人弄成了客人。
我当时想,骂我点别的吧。教了十几年语文的我在意任何人任何时候的用语,这些被用了太多朝代、用得太旧的脏字,着落过亿万女人身心,屈受和不屈的,现在不加区分地又着落于我,滑稽吗?这让我感到的是对语文的幻灭。
那样的感染,全班都微微地在诗意中生病似的。
他的生活除了压力就是压力,人人有份儿的睡眠就他没有,他有的就是那点残破的药物睡眠,他每天只有那一点幸福,就是用手机向心儿倾诉,就是爱心儿。现在他的爱也没了去处!
站在探照灯无情的灯光里他想,自己怎么爱得这么疼啊?
他觉得他看到的是谁也没有看到的丁老师,好美!
我那条信息应该是误给你第一盎司能量。
就是带你去我父母家那次,我更看清你那扮出的潇洒,妒忌轻易就让你挂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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