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中国而言:我认为这个国家凭借其伟大文明,值得我们怀着最崇高的敬意来对待。据我眼见耳闻,她的人民非常智慧,我认为他们比我们要聪明。但是他们与人交往时也非常无情,实际上这是源于某种对外国人的恐惧。对此我没有责备之意,那是他们的权利。我认为移民到美国的人发挥了积极的作用,而且这种作用会越来越大,不过在未来几年,这种积极的角色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但是,我看不到中美政府间关系的加强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美好的发展前景。我认为,我们只需要在外交上给予他们最无可挑剔的善意(他们能够理解的善意)就行了。除此之外,我们要尽量少与他们接触,在不得不接触的领域,对待他们的态度不要低于他们对中美关系稳固程度的预期。这就要求[...]
考虑到极不稳定的世界形势,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们应当在彻底阻止外来移民的同时,尽可能地寻求一种广泛的国家专制……我扪心自问,为什么只要我们谈到专制,就一定将其限定在整个国家的层面呢?我在书中就设想过,将国家分散成一打更小的政治实体,为什么不能在它们当中实行专制呢?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个年头里,凯南已经无法记日记。约翰·卢卡奇曾在凯南去世前夕见过他一面:“他的头靠在枕头上,整个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几乎说不了话,连简单的吐字都变得越来越困难。”2005年3月17日,凯南在自己的家中平静地闭上了双眼。这一天,距离他过完一百周岁的生日正好一年一个月零一天。安娜莉丝在三年后去世,不过在凯南还在世时,她就已患上老年痴呆症。凯南从十一岁就开始记录的日记至此结束:
在这个简单的小本子当中,
记录着我逝去的岁月;
这样,当我日后再次翻看,
就能想起往昔的快乐时光。
布什先生现在如此轻率地将我们带入一场复杂、危险而又毫无必要的战争,我不会再为此担心了。我就像一个乘船穿越茫茫大海的人,看见站在船桥上的人选择的路线是错误的,而我即使主动提出自己的观点也不会受到欢迎和尊重,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只要在内心里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发生的事,并像大势已去、行将就木的俾斯麦那样无助地喃喃自语“上帝保佑我的子孙吧”就行了。
刚刚过去的这个星期,到处是英国王妃戴安娜不幸身亡的消息。此事引起如此大的反响,真是让人费解。在我看来,对于任何一个有思想的人来说,想要找到这个离奇的现象背后的原因,都算得上是一项挑战……
我只能说,这个消息在公众中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完全是拜电视和计算机所赐。这两种物件儿对公众尤其是年轻一代的影响,已经深入骨髓。年轻人应该知道什么叫成熟,什么叫责任了。毫无疑问,民众眼下对此事的强烈反应折射出一种集体式的歇斯底里,这种心态非常值得关注。这种不正常的兴奋始终是一种危险现象。当它受到电视媒体的宣传和鼓励时,就会变得尤其危险……毕竟,绝大多数对王妃之死反应强烈的人,只在荧幕上见过她的形象,从未见过戴安娜本[...]
昨天早晨醒来,我开始问自己,用这个时代的词汇来形容,我能不能被称为“孤立主义者”……
答案是:可以。与大多数人相反,我严苛地遵循一个信条,那就是一切着眼于国家的利益,虽然我也有一些重要的保留意见,但我确实算一个孤立主义者。我曾极力主张遵守我们签订的(仅有的)两个盟约,即与北大西洋公约组织以及日本的盟约……我看到国际社会的大部分国家,包括几乎所有拉丁美洲、非洲、南亚国家,其领导人对我们都持有一种利用和剥削的态度,对我们给予他们的帮助,这些人没有感恩之心和感激之情,我们似乎是因为特别在意要维持自己的国际地位才这样做的。依我之见,这样做除了损害我们的国家利益之外一无所获。
对于目前中国和俄罗斯这两个[...]
我非常痛恨自己,三周以来一直在浪费时间,尤其是美国网球公开赛,我看得如痴如醉。但是美网公开赛一年才举办一次;况且这几乎是我唯一的堕落之举。(在我看来,每个人每年至少有权利堕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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