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透过窗子看玉米田的日子大概只有两年多。可是直到现在,一想到那个旧家,第一个浮现在脑海的就是从窗户看到的玉米田。
当时是经济高速增长时期,街上的空地或稻田总是会突然消失。
那片田地到了夏天就会种满绿油油的玉米,长到透过窗户看都看不到天空那么高。
“结果是那个玉米田的地主,他抱着一大堆玉米说‘今年收成很好,分你们一些’。那时刚好就像现在这样,传来‘嘭嘭’的声音。”
“哎呀呀……”
结果正在炸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打扰了’
“我们淳史可爱吃了,对吧?”
由香里满脸笑意地看着淳史,但她的眼神比生气时还要锐利
“姑姑其实也是一般喜欢而已。”
“不能告诉奶奶哟。”姐姐小声对淳史说。
“好漂亮啊……”
看着那金黄色的光芒,由香里忍不住说。
“对吧?”
我感觉像是自己被夸奖似的得意起来。我上下摇动筛子,玉米粒发出干瘪的“沙沙”声
“哎呀,真可惜,如果你刚刚少说一个‘家’字,我就会多请你吃一杯冰淇淋了。”
母亲开心地边说边笑。
“等一下……我不是说过今天要吃寿司吗?”
姐姐不悦地瞪他。
“昨天吃的是会转的那种……掉头寿司啦,对不对,嗯?”
信夫拼命地找借口
在流理台和母亲并肩清理虾的姐姐转头说。她常说信夫从小吃垃圾食品长大,不懂味道,所以不管做什么料理对他来说都一样。她把这当作做菜时偷工减料的借口。像这种地方真是母女一个样
从小到大,在我们家说到天妇罗,就一定要有炸玉米。“比烤的或煮的更有甜味。”母亲老是这么说。
那样的除夕。我用右手握了一下扶手。
金属光滑而又冰冷的触感传进了我的手心。
就在那时,我瞥见了不曾见过的银色物体,那是装在洗脸镜旁的扶手。可能是装上去没多久,只有那扶手和四下老旧的颜色格格不入,显得闪闪发亮。看到那光辉时,我心中突然一阵躁动。
我像是要逃离那样的母亲似的,起身出去抽烟。
我提着西瓜打开洗手间的门时,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摆在洗衣机上的一排牙刷。一支是蓝色,一支是粉红色,还有一支略短的儿童用青蛙造型的绿色牙刷摆在中间。应该是昨天我打完电话之后,母亲匆匆忙忙跑去买的吧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