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有一位年轻的脸颊红红的小伙子,他花了很多时间读着《趣事报》,而且肆无忌惮地用手将报纸撕开,为了最终将它用那种总是使我惊羡的闲散人的细心折叠起来,就好像那是一块丝绸织物,反复地把它压紧,从里面压出角来,从外面固定、拍平,厚厚的和它原来一样,塞满了胸前的口袋。看来应该是他到家后还要读吧。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下车。
我必须通宵达旦地写,因为有那么多东西向我心头袭来,但是这只是些不纯正的东西。这种东西获得了一种什么样的对我的控制力呀,而在以前,据我回忆所及,我是能够用一个短语,一个小短语,一个就其本身而言还使我感到高兴的小短语来避开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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