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简洁是智慧的灵魂,冗长是肤浅的藻饰,我还是把话说得简单一些吧。
第五幕
第二场 城堡中的厅堂
哈姆莱特及霍拉旭上。
哈姆莱特 这个题目已经讲完,现在我可以让你知道另外一段事情。你还记得当初的一切经过情形吗?
霍拉旭 记得,殿下!
哈姆莱特 当时在我的心里有一种战争,使我不能睡眠;我觉得我的处境比锁在脚镣里的叛变的水手还要难堪。我就卤莽行事。——结果倒卤莽对了,我们应该承认,有时候一时孟浪,往往反而可以做出一些为我们的深谋密虑所做不成功的事;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看出来,无论我们怎样辛苦图谋,我们的结果却早已有一种冥冥中的力量把它布置好了。
霍拉旭 这是无可置疑的。
哈姆莱特 我从舱里起来,把一件航海的宽衣罩在我的身上,在黑暗之中摸索着找寻那封公文,果然给我达[...]
哈姆莱特 你要领我到什么地方去?说;我不愿再前进了。
鬼魂 听我说。
哈姆莱特 我在听着。
鬼魂 我的时间快到了,我必须再回到硫磺的烈火里去受煎熬的痛苦。
哈姆莱特 唉,可怜的亡魂!
鬼魂 不要可怜我,你只要留心听着我要告诉你的话。
哈姆莱特 说吧;我自然要听。
鬼魂 你听了以后,也自然要替我报仇。
哈姆莱特 什么?
鬼魂 我是你父亲的灵魂,因为生前孽障未尽,被判在晚间游行地上,白昼忍受火焰的烧灼,必须经过相当的时期,等生前的过失被火焰净化以后,方才可以脱罪。若不是因为我不能违犯禁令,泄漏我的狱中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一桩事,最轻微的几句话,都可以使你魂飞魄散,使你年轻的血液凝冻成冰,使你的双眼[...]
哈姆莱特 风吹得人怪痛的,这天气真冷。
霍拉旭 是很凛冽的寒风。
哈姆莱特 现在什么时候了?
霍拉旭 我想还不到十二点。
马西勒斯 不,已经打过了。
霍拉旭 真的?我没有听见;那么鬼魂出现的时候快要到了。(内喇叭奏花腔及鸣炮声)这是什么意思,殿下?
哈姆莱特 王上今晚大宴群臣,作通宵的醉舞;每次他喝下了一杯葡萄美酒,铜鼓和喇叭便吹打起来,欢祝万寿。
霍拉旭 这是向来的风俗吗?
哈姆莱特 嗯,是的。可是我虽然从小就熟习这种风俗,我却以为把它破坏了倒比遵守它还体面些。这一种酗酒纵乐的风俗,使我们在东西各国受到许多非议;他们称我们为酒徒醉汉,将下流的污名加在我们头上,使我们各项伟大的成就都因此而大[...]
雷欧提斯 我需要的物件已经装在船上,再会了;妹妹,在好风给人方便、船只来往无阻的时候,不要贪睡,让我听见你的消息。
奥菲利娅 你还不相信我吗?
雷欧提斯 对于哈姆莱特和他的调情献媚,你必须把它认作年轻人一时的感情冲动,一朵初春的紫罗兰早熟而易凋,馥郁而不能持久,一分钟的芬芳和喜悦,如此而已。
奥菲利娅 不过如此吗?
雷欧提斯 不过如此;因为一个人成长的过程,不仅是肌肉和体格的增强,而且随着身体的发展,精神和心灵也同时扩大。也许他现在爱你,他的真诚的意志是纯洁而不带欺诈的;可是你必须留心,他有这样高的地位,他的意志并不属于他自己,因为他自己也要被他的血统所支配;他不能像一般庶民一样为自己选择,因[...]
胆敢僭窃丹麦先王出征时的神武的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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