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德华于星期四再次应邀去女校长家时,他是怀着乐观的自信去的,因为他完全相信他个人的魅力最终将把整个教堂事件化为一股烟。但是生活中总有这样的事情:人们自以为在某出剧中扮演自己的角色,没猜想别人已经悄悄地给您换了布景,以至于人们完全不知情地在另外一场戏里登台了。
几天后,当他如约走进女校长的办公室时,他试图采用无拘无束的口气,不失时机地在对话中掺入一段亲密的评语或者巧妙的恭维,或者以一种谨慎的暧昧强调他地位的特殊性:一个任凭女人摆布的男人的地位。但是,实际情况不允许他来选择谈话口气。
爱德华很快遇到了他认为很美丽的一位年轻姑娘,他以近乎真挚的严肃把自己全部交给了她。
是社会需求、领导机关的评价、中学的证明、竞争考试的结果把它强加给了他。当年他也是被这些力量共同的作用力从中学抛进大学
这一丑陋省却了他年轻时面对女性的美丽总是感到的紧张
记者热情高涨地谈着,女演员相信在他的话语中触到了青春永恒的叛逆气息;
他感到心揪得紧紧的:他完全知道,他将像一个真正的钓鱼人那样把她扔回水里,但他还继续在他内心最深处(真挚地并带着某种惭愧地)爱着她。
在生活中要考虑的,并不是拥有尽可能多的女人,因为这只是一种表面的胜利。更应该培育专门针对自己的一种需要。记住这点,我的朋友,真正的钓鱼人把小鱼扔回河里。”
往日里犹如死神一般至高无上的哈威尔大夫,今非昔比了。
他给记者灌输由他自己的回忆、他那些轶事、他那些玩笑构成的一种精神独白。
至于我,亲爱的朋友,像我这样,赤裸裸的,摆脱了传奇,我将当着生机勃勃的青春的面,消失在颜色刺眼不可缓和的一片风景的背景上。”
。特别是他提到的传闻和轶事,哈威尔大夫很清楚,它们就像他本人一样,也在遵循着衰老和遗忘的规律。
当哈威尔大夫读完这张长长的哀诉单,他想起这徒劳的三年,在这三年中,他耐心地尽力在妻子那里以一个懊悔的放荡鬼和一个多情丈夫的样子出现;他感到非常灰心和失望。他生气地把信揉了,扔进纸篓。
哎,真倒霉!这次他妻子的庄重没能顶住压着沸腾的嫉妒的盖子。
我将当着生机勃勃的青春的面,消失在颜色刺眼不可缓和的一片风景的背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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