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症状本身价值不大,但是研究症状的动力意义是重要的,因为这样做成效甚多。例如,它使心理治疗成为可能。至于一天中数十次地
动机的研究在某种程度上必须是人类的终极目的、欲望或需要的研究。
对于基本需要的满足,其本身并不能自动地带来一个可以寄托信仰、可以为之献身的价值系统来。恰恰相反,我们发现,基本需要满足之后,倒是有可能产生厌倦、无目标、混乱之类的后果。我们显然只有在为我们所缺乏的事物而奋斗时、在希望得到我们所没有的东西时、在我们将自己的力量积蓄起来以便为满足这种愿望而奋斗时,我们的机能才能达到最佳状态。结果证明,满足的状态并不一定能确保一种幸福愉快、称心如意的状态。它是一种未决状态,既能解决问题又会产生问题。
马斯洛指出,并不是所有的行为都是有动机或有目的的。包括唱歌、跳舞和游戏在内的表达性行为可以是相对自发的、无目的的。它们也值得从心理学角度去关注。
显然,遮掩高级动机,对人的能力和本性持片面观点的一个有效方法就是使机体长期处于极度饥饿和干渴状态。如果有人试图使危急情形典型化,使用人在极度的生理匮乏时期的行为来衡量人的全部目标和欲望,那么他一定对许多事实视而不见。“人只靠面包活着”并不是谬论——但这只有在没有面包时才是事实,那么当面包充足,并且人们腹中长期有食物时,欲望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2.需要层次的动力学
在于它们最终的目标或结果是什么,在于它们要干什么,或者,在于它们的作用可能是什么
当分析一个人有意识的欲望时,我们往往发现可以追溯其根源,即追溯该人其他更基本的目的
总的来说,具有自尊心的女人对这类尊敬的标志常常感到厌恶,因为她们清楚地知道,所有这些都可能具有正好相反的含义。自我实现的男人真正地并且从根本上倾向于把女人看作伴侣、平等的人、朋友,是完整的人而不是把她们看做人类的不完全的成员。因而,从传统意义上看,他们要从容、随便、不拘泥于礼节得多。
两性之间的这种尊重关系的一个有趣的方面就是,这种尊重关系常常被相反地理解为是缺乏尊重,例如,我们都清楚地知道,大量所谓尊重女性的标志实际上都是从不尊重女性的过去遗留下来的残余,时至今日,也还可能是无意识地表现出在内心深处对女性的蔑视。当一位女士进屋时,男人总要起立、请她入座、帮她挂好外套,让她先进门、给她最好的东西、一切东西都让她首先挑选。此刻所表现出的这些文化习惯从历史和动力学上说都隐含着这样一个观点,即女人是弱者、无力照顾自己,因为所有这一切都意味着保护,就像对弱者和低能者的保护一样。
对于另一个人的尊重意味着承认他(她)是一个独立的存在,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自我实现者不会随便地利用别人、控制别人或忽视别人的愿望。他愿意给予对方以一种基本的、不能降低的尊严,不会毫无必要地侮辱他。这一点不仅适宜于成人之间的关系,而且还适宜于自我实现者与儿童的关系。他完全可能以真正的尊重来对待小孩,而在我们的文化中,实际上其他任何人都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我的研究对象报告说,健康的爱情关系所产生的最深刻的满足之一就是,它允许最大限度的自发性、最大限度的自由自在、最大限度的对威胁的防御和防护。在这样一种关系中,一个人完全没有必要警戒、隐瞒、力求引人注目、感到紧张、言行谨慎、压抑或抑制。我的研究对象报告说,他们能够成为自己的主宰、完全感受不到别人对他们会有所要求或期望,他们可以感到自己在心理上(同样也在身体上)是完全赤裸裸的,但仍然感到被爱、被需要,感到安全。我的研究对象常常超越了传统的以礼相待这类低级需要,能够较为自由地表现他们的敌视和愤怒。这一点更进一步支持了上述结论。
西奥多·里克(Theodor Reik,1957)认为爱情的一个特征就是焦虑的消失。这一特征在健康的人身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几乎可以肯定,在这种关系中,他们倾向于越来越完全的自发性,倾向于解除防御、放弃角色扮演、放弃尝试和努力。随着这种关系的发展,他们的亲密、坦诚和自我表现也与日俱增,而在这一切的高峰是一种罕见的现象。得自这些人的报告表明,与亲爱的人在一起,人可以成为自己、可以感到自由自在;“我可以不拘礼数”。这种坦诚还包括让伴侣自由地看到自己的缺陷、弱点、生理上和心理上的缺点。
不同类型的人从不同类型的事件中获得他们的高峰体验。但无论他们从哪里获得高峰体验,对主观体验的描述方式大致都是相同的。
很明显,目标本身远比通向这些目标的条条道路更具有普遍性,因为这些道路是由特定的局部性文化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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