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脱大衣,眼睛看着窗外,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来,走着走着,人就在这儿了。我不找你,有无数的理由;找你,没有任何理由。你为什么让我等了那么久?你为什么要过了五年才第一次说你喜欢我?”
“可能是激素水平不够吧,高到产生向往,没有高到促成行动。”
“那个暑假,整个暑假,你都在干什么?你在等什么?”
“我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我在锻练我的小弟弟,让它粗壮。”
“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我不知道。”
“好,我知道。你答应我一件事,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你如果不答应,我马上就离开。你答应,咱们去垂杨柳,你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