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六个发誓要毁灭世界的人。在他们面前,赛姆一次又一次地尽力运用自己的知识。有时候,他一度认为
这些想法很主观,即他看到的只是一些普通人,其中一个很老,另一个神经质,另一个近视。但反常的象征性感觉总回落到他身上。不知为何,每个人似乎都处于事物的临界点,就跟他们处于思想临界点的理论一样。赛姆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是名副其实的站在狂野理性之路的极端。他只能像是在某个寓言中平凡的想象,如果一个人一直朝西走,直到世界的尽头,他会发现某样东西——比如一棵树——那或多或少就是一棵树,一棵被精灵控制的树;如果他朝东走至世界的尽头,他会发现另一样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可能是一座塔,塔的外形令人憎恶。所以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