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捷夫今天向我求婚来着,”尤丽雅·谢尔盖耶芙娜说,脸红了。
医师瞧着她,仿佛没有听懂。
“拉普捷夫?”他问。“巴纳乌罗夫太太的弟弟吗?”
他爱他的女儿。固然,他女儿早晚要出嫁,离开他,可是他极力不去想这件事。孤身一人是他所害怕的,不知什么缘故,他觉得,如果他一个人待在这所大房子里,他就会中
风,可是这一点他不喜欢照直说出来。
“哦,我很高兴,”他说,耸耸肩膀。“我衷心向你道喜。
这一下子你可要大大高兴了,因为你有个极好的机会可以跟我分手了。我完全了解你。在你这种年纪,跟你的老父亲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病人住在一起,一定很难受。我非常了解你。要是我早一点死,要是魔鬼抓了我去,大家倒会很痛快。
我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