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如果只沉浸在文字和符号里面,肯定是越走越偏,这也就是我当初
发疯的原因。文字不是死的,是活的,是现实的符号或者思想的符号,所以不应该彻底叼进文字本身里。否则就像我们写东西一样,如果只注意文字修饰而忽略现实,那么文字就变得没有意义,空洞却乏味。”
我:“这是大道理我能明白,但是实际应用怎么做?”
他:“还是就玛雅遗迹来说吧。假如找到一片遗迹,经过对遗迹仔细的挖掘和测量后,能得到一个建筑群大致上的尺寸,是不是?例如高度啊,宽度啊,距离啊,分布效果啊,得到了这些也就能对人口有初步的判断。假如整理出来后,发现是一个5万平方米的广场,那么就可以判断:围绕这个核心地带生活的居民应该不低于8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