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住眼睛的鹰
纵酒探花
我的老家曾经有很多提笼架鸟的人,那时候人们还不知道朝沿海跑,农闲时候便在田间地头遛弯,几只土狗窜前窜后,笼子里不是灰溜溜的鹌鹑就是叫声难听的麻面山雀,还有那些永远也学不了人话的鹦鹉。我的一位大老爷却不愿跟这些人
为伍,他说,农民,都是些农民。大老爷也不是吃商品粮的,甚至连庄稼也种不好,他是一位玩鹰的好手,人们也不想和他来往。
吾乡有谚:玩鹰败家。可是我们孩子们却不怕的,因此秋天的原野上总能看到一群孩子大呼小叫地跟着一位半大老头后面猎兔子,我们充满万分崇敬地观看大老爷指挥猎鹰冲向天空,刷刷的声响把我们的心带到空中,我们的心跳随着猎鹰的飞翔而起伏。
而我则最喜欢看大老爷捉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