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图名。三十二岁那年都做到省府的秘书长了,也算副省级高干了,却自动请辞,甘作“讨袁”幕僚,失败后更跑到上海滩当起了以卖文为生的普通文人。
这个人不计利。叔父留给他一大笔家产,在北京时,叔父在京城开的古玩店的老板力邀“少东家”到店里看看,他却匪夷所思地回答:那不是我的店!竟一次也没过问,更没去过!在北大当中层干部,月薪三百元,也算收入颇丰一族,但为了理想,却宁愿“出了研究室就入监狱”(陈独秀语),直至放弃公职。民国十四年(1925年)秋,一位英国左翼领袖来沪与陈独秀会晤,问他是否真的像中外所传的那样“家拥巨资”?他指着隔壁房间的党内外文件说:“吾之财产,全在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