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不会……”她迟疑地问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别人能看出我已经失去了贞操?”尽管很喜欢这种被人信任、被征询意见的感觉,但在这件事上弗吉尼亚帮不上一点儿忙。她说:“我真的不清楚。天啊,我真的不知道处女膜是个什么东西。”弗吉尼亚十分厌恶那些在周六之前还整天假作正经,过完周六的放荡夜晚之后,第二天清晨又神奇地恢复了圣洁之躯的虚伪女人们。“当时许多女人都私下过着丰富的性生活,但还是有些女人没有那样做,她们是‘乖乖女’——这是人们对她们的称呼,就和曾经的我一样,”从不主动挑逗男人的弗吉尼亚解释说,“我从没有主动去找过任何一个我认识的男人。”对于弗吉尼亚来说,在认可的动机以及自己指定的情境之下,她会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