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我在国王的议事会上将同样难以取得成效.因为我或是持相反意见,那等于白发表意见,或是附和别人,这就如同忒楞斯的戏里密喜俄③所说的,助长他们的疯狂.至于你提出的间接的方
法,我看难用得着. 我指的是你建议我在一切都无济于事的时候,至少要极力机智行事,并尽量不要搞坏. 在国王面前,一个人无从装聋作哑,也不能视而不见. 他必须公开赞成最糟糕的献策,支持最有害的旨谕. 任何人对坏意见只要不尽情恭维,就会被看成是间谍,几乎视同叛徒.”而且,你没有机会去干任何有益的事,因为和你相处的是那般同事,在他们自己还未得改造之前,很容易带坏哪怕是再好不过的人. 由于来自他们的这种不良伙伴关系,你本人不是被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