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文,以法为教;无先王
之语,以吏为师;无私剑之捍,以斩首为勇。⑦
这实在说得很露骨。实际上,无书简之文,就是不要一切文献典籍;无先王之语,就是不要一切思想遗产。这不就是焚书坑儒的舆论准备吗?
在这样一种环境下成长的国民,大约也只能是“以斩首为勇”的杀人机器。他们在韩非
那里,被恰如其分地称为“王资”——君王称霸的资本。
王资们遵守的,当然也只能是王法。
现在我们陷入了两难。是啊,韩非的法,固然是帝王之法;孔子的德,又何尝不是君主之德?他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就是说给齐景公听的吗?⑧
一个王法,一个王道,半斤八两吧?
看来,必须跳出儒法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