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父亲回到酒店的时候,只有我母亲独自在大堂,我的外祖父已经离去。母亲对父亲说:“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母亲一直沉默不语,关于这次见面她只字不提。在回家的飞机上,母亲突然对父亲说,她很感谢他所做的一切,无论如何这次爱尔兰之行解开了她的一个心结。最后母亲还说,她不再需要与自己的父亲会面了。这个在整个二战时期都被她母亲抱怨的男人,被最怨毒的词语攻击,抱怨他的不告而别,抱怨他没有尽到一丝一毫男人的责任。所以,母亲觉得她必须要亲自看看这个男人。当她真的见到自己的父亲时,她明白自己的心愿了结了,至于父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已经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