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一八年十一月末,我加归慕尼黑从亲自再进我那一团的后备队。
但是,该队被“军人会议”(Soldiers Councral)所把持着。
我
对这一点深为不满,所以决意立刻脱离。我和战争时的一位忠实同志史密特。
爱仑斯特(Schmiedt Ernst)同赴特老恩斯坦因(Traustin)去居住,在那里一直至军队解散。
一九一九年三月,我们再回慕尼黑。
在当时的情况,实在不大好,革命扩大而已有不可遏止的情势。
爱士诺(Eisner)的死,恰好是加快了这一个情势的进展。最后竟造成了由会议操纵的形势,这或者可称之为犹太人过渡期间的统治更为洽当些,这便是首倡革命者的最初目的,在这期间,我
的脑海中的计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