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于是,哈伯德太太开了口,她的声音柔和,深沉,完全不象她在旅行中的声音。“我总是设想,我扮演的是喜剧角色。”她继续往下说,还是那么柔和。“旅行手提包的疏忽是愚蠢的。这表明,一个人应该经常演习演习。我们曾经试验过──我想,那时我是在双号包房。我根本没想到插销的位置会有不同。”她略微移了移,眼睛凝视着波洛。“你知道
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波洛先生。你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可是,即使是你,也想象不出那天,纽约是多么的可怕!我简直伤心得要发狂──佣人们也是这样──阿巴思诺特上校也在那儿。他是约翰?阿姆斯特朗最好的朋友。”“战时,他曾救了我的命。”阿巴思诺特上校说。“当时当地,我们大家就决定──也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