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普利校长,这位十分了解自己故乡圣路易斯保守作风的聪明律师,在学校理事会面前并没有提及太多有关此事的细节。他知道马斯特斯研究人类性爱的角度与金赛有很大不同——也是医学院理应提供的学术自由之一。但是,这种研究方法存在着巨大的风险,可能会引起公众的批评,甚至会招来官司的麻
烦。谢普利关于此事只说了个大概,并表示比尔·马斯特斯值得他们信赖和支持。华盛顿大学的领导“吓坏了……如果他们进一步了解我们确切要做的事,他们肯定连魂都会被吓没”,马斯特斯回忆说,“他们以为我要做的和金赛做的差不多,但其实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