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背靠着土壁,揉着酸痛的手腕,内心百感交集。他的脑海里,不期然又浮现出张小敬一段突兀的话:“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假意投降?”“不,我当时的回答是,人是你选的,路是我挑的,咱们都得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咱们第八团,总算是在长安相见了,却未曾想过是如此重逢。”化名为龙波的萧规躺倒在地,任凭弩机顶住太阳穴,表情却露出旧友重逢的欣慰。突厥人的攻势,在这呼声中居然又一次被奇迹般地压回去了。他们从水力宫爬上来,正好进入这祥云玄观的后殿。此时殿中堆满了马车上卸载下来的麒麟臂,十几个人在低头忙碌着。他们一看萧规进来,并不停手,继续井然有序地埋头做事。至于张小敬,他们连正眼都不看一下。“您不适合靖安司丞这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