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二天,博古来
找张国焘谈军队政治思想工作的一些问题,两人又争论起来。张国焘已经了解到遵义会议的情况,根本没把博古放在眼里。他后来回忆当时的情景说:“他(博古)虽然做过三年多中央的书记,也遭受过遵义会议的贬斥,看来历练似仍不多,说话直率倒是他的可爱之处。他是中共中央的一个小伙子,喜欢玩弄小聪明,仍不改当年在莫斯科中山大学那种神气。他说起话来,满口这个同志那个同志,充分流露出莫斯科的气味。”他对张国焘称兄道弟的口头语感到很不习惯,认为这是国民党军阀习气,与中共的布尔什维克化极不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