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年初,中法摩擦不断,大清的宋晓军们敏锐地捕捉到新的热点话题,将昨天还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日本抛诸脑后,调转枪头,集中火力猛攻法国。中法战争一触即发。
丁忧期满,复任原职的李鸿章将庆军六个营一分为二,命吴长庆率三个营撤回山东,防备法军从海上进攻。
当然,要说此举没有任何削弱庆军的私心在里头,也不客观。但年初吴长庆去天津会见李鸿章时,后者就已觉察
到他咳喘气短,重病缠身,恐命不久矣。
把吴长庆从天寒地冻的朝鲜调回,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
可底下人不这么想。两个月后,吴长庆在国内去世,被好事者煞有介事地解读为“含恨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