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虽可以明志;生,却能够践志。
为了这四万万身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人,再难也要撑下去。
因为,恶疾缠身,已逾千年。
此病甚怪,受害者被强权控制,久不得脱,竟逐渐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以至于助纣为虐,帮其迫害不肯服从的人。
奥地利女孩娜塔莎被囚八年,沦为性奴。重获自由的她在公开信中居然表示被囚也不算坏事,“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绑架者)对我非常关心。他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正如
《肖申克的救赎》中摩根·弗里曼所说:“起初你讨厌它(监狱),然后你逐渐习惯它,足够的时间后你开始依赖它,这就是体制化。”
似乎所有人都已变成体制
的一部分,甘心做奴才,并以此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