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透彻,所以不抱希望。以袁世凯对日本的了解,他判定此战清廷绝无胜算。
梁启超后来也说,甲午之败,是李鸿章以一人敌一国的必然结果。
而当唯一能打的淮军都被打光,山穷水尽的清政府将别无选择,只能以西法编练新式陆军。
且不说大头在朝鲜练过新军,且不说日本人的嚣张让他深感拳头就是真理,单就“亡清”二字,已足以让袁世凯紧盯练兵的动向。
而他的老对头,刚考上状元投入翁同龢门下的张謇,转而寻求的是另一条大道。
宣战当天,慈禧从颐和园移驾紫禁城,百官跪迎。
暴雨使路面积水颇深,官员们匍匐在路旁,衣帽尽湿。两膝浸泡在泥里,顶戴上的红缨淌下鲜红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