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轻轻地颤抖,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但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那个血红色的傻猴子被钉死在墙上,胸口中插着一根扭曲的枪,她想过要赶走这只傻猴子让他去走自己的路,现在她即将如愿了,却不是因为傻猴子要去走自己的路了,而是因为傻猴子就要死了。
“你疯啦?!”她忽然号啕大哭起来。
她从来在路明非面前都是有心理优势的,因为那是她的小弟,是她罩的人,她生来就是公主什么都有,她总
是付出并不索取任何东西。基于这种心理优势她才会想要不要撵走傻猴子让他走自己的路,别再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后面了,烦得慌。
可现在傻猴子要走了,她忽然觉得很害怕很害怕,原来跟傻猴子分开了,坐在荒原上号啕大哭的人并不是傻猴子,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