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的贴身衣服,一件轻薄的病人袍,也被脱下。“我们各自脱了衣服,”吉尔帕特里克回忆说,“吉尼用单名介绍了我们。”介绍之后,约翰逊离开了房间,大概去了单向镜后面。作为惯例,这个迎接他的裸体女人除
了头上戴一个纸袋外全身一丝不挂,
就和他一样。很快他们一致认为应该把纸袋子也摘掉。“我们一开始会用那个,但我们都说它很傻。”吉尔帕特里克回忆说,头上戴个袋子让人呼吸困难。而且,他们之前也从不认识对方,之后也不会再这么做。不像其他志愿者,吉尔帕特里克并不需要热身阶段来放松自己的紧张情绪。在这之前,他在这间检查室已经呆过很长时间,当然,那是作为一个住院医师在接触女性病人。他非常清楚心电图机器的位置,对于带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