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为老不尊了。
四十岁的年龄差距,代沟深到足以使情同父子变成形同路人。
瓜分危机让翁同龢的思想渐趋变革,甚至一度想全权委托汉纳根来练兵,但观其一生,对洋人的排斥与仇视是深入骨髓的。
在他笔下,英使巴夏礼“嗫嚅(niè rú,吞吞吐吐)浮伪,最可恶”,日使盐田三郎“陋而狡”,只有美国公使杨约翰“尚敦笃”。曾纪泽同外宾周旋则是“作夷语,啁啾(鸟叫)不已”。
不仅如此,翁同龢
还把一次外交活动写成“正午各国公使来拜(不书“来访”)。一群鹅鸭杂遝(tà,杂乱)而已”。把聚会结束写成“公使退,余等一哄而散”。
这样一个把同洋人打交道比作“日处豺狼虎豹丛中”的老头,与光绪的矛盾则更像是两个时代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