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儿也不奇怪,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对他有着同情,”他最后说道,“因为,虽然可能我们俩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但我们的目标是同样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像你和斯特里克兰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竟然会目标一致?”我笑着问道。
“美。”
“太高深了。”我嘀咕了一句。
“你知道陷入爱情之中的人是什么样的吗?他们除了爱情,对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事情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他们不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像在大帆船的木凳上被锁住的奴隶,在身不由己地划着船。
牢牢捆绑住斯特里克兰的激情,就像专断的爱情一样,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你这么说,多奇怪呀!”我回答道,“因为老早以前,我认为他是被魔鬼附身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