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打算告诉我,我患上了麻风病吗?”
“很不幸,这已经是不容置疑的事了。”
库特拉斯医生给很多病人宣判过死刑,可每次这样做时他都无法克服心中充满的恐惧。他觉得这些被判了死刑的病人会把自己和医生相比较,想到医生身心健康,对生活享有无法估
量的特权,他们一定总是会又气又恨。斯特里克兰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感情的变化,但这张脸已经被可恶的疾病折磨得变了形。
“他们知道吗?”他最后问道,指了指在露台上的那些人,现在这些人坐在那里,一反往日的热闹,出现了非同寻常的、难以理解的沉默。
“这些当地人对这个病的症状都很了解,”医生说道,“他们害怕告诉你。”
斯特里克兰向门口走去,并向外张望。在他脸[...]